致公安部的请求书 邹平程作通

2016-06-11 12:01:04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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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求书

——请帮我要回我的箱子

尊敬的中国公安部干警:

您好。

我叫马淑芳。女,汉族,于1960年4月出生于济南市某干部家属院;现为(山东省邹平县)鲁中职业学院的教师;住邹平县“梁莹嘉园二号楼东单元五层东户”;联系电话:13181008838。

1999年“5、17”,薛长蛟(我的前夫)与王晓珍(薛长蛟的女同事)18年的婚外通奸行为在我的家里、我的床上、我的被窝里大败露,薛长蛟下跪忏悔说,他实在对不起我,“那个女人”(每每薛长蛟性不作为时,我与他争吵,并怀疑他在外面有女人)就是王晓珍,他们是从1981年开始的(我是1982年认识薛长蛟的),他的路已经走绝了,纸是包不住火的,王晓珍总是用嘴。并向孩子和我保证,坚决与王晓珍断,以后全家好好过,允许我录了音,他还写了保证书。

2000年7月,薛长蛟起诉离婚(薛长蛟说,他已经没有办法了,董斌—王晓珍的丈夫—去找他,让他起诉离婚,让我在法庭上把王晓珍与薛长蛟的事说出来,如果我不说,他就砸死我,如果薛长蛟不起诉离婚,他就向薛长蛟要我们家三条人命)。在王守德(王晓珍的代理人)、程作通、冯怡浩的操作下,邹平法院剥夺了我几乎一切诉权!甚至剥夺了我的出庭权——没通知我出庭,直接送达了离婚判决书!

2002年4月,王晓珍起诉我名誉侵权,邹平法院剥夺了我除出庭以外的其它几乎一切诉权!两个案子三次发回重审。

2004年8月10日我收到了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我给王晓珍赔礼道歉、赔钱、薛长蛟手中上百万的家庭财产不分、过错赔偿坚决不审的两个案子的枉法判决。

2002年12月28日,我对王晓珍起诉我的“名誉侵权案”提起了上诉。由于邹平县人民法院在名誉侵权案的审理中,剥夺了我除出庭权以外的一切诉权,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通知我在二审中提交证据。

2003年1月29日,程作通(邹平县县委副书记兼法委书记)在王晓珍的贿买、王守德的授意下,让刘存忠——我的亲姐夫,把我藏在亲姐姐马秀娟家的箱子交给了王晓珍。我的箱子里有大量的能够证明王晓珍与薛长蛟从1981年就开始了性生活并一直保持了近20年的直接证据,尤其是薛长蛟向我和孩子忏悔、保证坚决与王晓珍断绝关系,以后全家好好过的保证书和录音带。我到邹平县检察院去找刘存忠要箱子,在刘存忠的办公室里,刘存忠亲自对我说:“(我把你的箱子)给了王晓珍了,有本事你去要的吧。”邹平公安局不但不破案,反而于2005年8月10日因为我要我的箱子将我抓进山东省第一女子劳教所。为了走出劳教所,我们家人给共产党的各级领导送礼,我又增加了六万元的债务,并且还在邹平县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程作通、邹平县公安局长王宏业的逼迫下,在保证书上签了字。保证书的内容是:箱子不再要了;两个官司都不再打了;不到党政公检法任何机关去;不做任何让王晓珍不高兴的事;承认自己过去上诉、反诉、申诉、报案要箱子的行为都是精神病行为,并同意让山东省精神病鉴定中心出具精神病证明;不能到大厦购物中心去,因为王晓珍两口子爱逛大厦(如果不签,王晓珍用嘴阴道率领的邹平政治集团,就让我死在劳教所里,`学校也要执行开除决定,我的孩子还不知道如何生存,房子也因为按揭而面临拍卖)。从2005年至2010年,我一直没有身份证和户口。

2009年9月3日,邹平县信访局进行大接访时,我拿着要求为我破案找回箱子的材料来到信访局。当我填好表等待时,叫号的人叫到七十号后,便开始叫八十号(我是七十多号),我问他们为什么不叫七十多号的,他们不回答。我坚持要进去,他们不让我进,我和他们讲理,最后他们让我进去了。我刚刚进屋,县委副书记赵怀臣便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他命令一个相当可怜的在我前面的农村老男人“滚出去!”我知道他这是让我看的,但我还是坚持正常上访。收表的人问我找哪个部门,我说找市人大。我拿着表来到接待大厅,服务员说市人大的人今天没来,问我怎么办,我说那就找市检察院。服务员把我领到了检察院接待处。邹平县检察院副检察长杜波马上站起来与我打招呼,我说我要找市检察院。杜波指着旁边一个人说:“这是我们滨州市王检察长”。“王检察长”刚刚开始与我交谈,也就是两三句话,突然,二十来个粗壮的警察拥进接待大厅,一齐扑向我,死死地把我掐住。一个官模样的人,抓起我的要箱子的请求书,用力揉烂后,狠狠地扔向大厅!一边扔,还一边恶狠狠地喊着:“叫你要箱子!把她抓起来!”接待大厅里的各个部门的接访人员没有一个管的,都愣愣地看着这二十来个大男人警察对我一个女人行凶,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说句话。我的胳膊、脖子让他们掐得相当相当地疼。为了不再次被抓进劳教所,我高喊到:“箱子我不要了!让王晓珍要吧!”邹平公安局那个官模样的人大声喊到:“不要了就滚!”我说:“你们把门打开我就滚。”那个官模样的人说:“给她开门,让她滚!”我跑出接待大厅门口后回头朝他们喊到:“共产党万岁!”这伙警察拼命向我跑来,又要抓我。这时我已经跑到了放在接待大厅院子里的我的电动车旁。我又冲着追上来的那伙警察喊到:“中国共产党万岁!”这伙粗壮的警察迅速向我扑来,还要抓我。我骑上电动车,冲出信访大院,冲向大雨里,邹平公安局的这些警察又追出了信访大院。我再次大声冲他们喊到:“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他们恶狠狠地继续追。我在大雨里,一边唱着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一边等待着邹平公安局的车来抓我。我知道,只要他们想抓我,我是不可能逃出他们的魔掌的。也许是因为正下着大雨,也许他们仅仅是为了不让我要我的箱子,他们没有追我。令我弄不明白的是,我要我的箱子他们抓我,我喊共产党万岁,他们也抓我。我喊中国共产党万岁,他们还抓我。我喊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他们更抓我。我的脖子和胳膊被他们抓得疼得厉害,只好去理疗了三天才好转。

2009年10月9日,又是信访接待日,我又去了邹平县信访接待大厅。发表的人问我找谁,我说找县委书记王传民。他们说王传民没来。我说那我就找今天来的那个最大的官。他们说那就等着到一号接待室吧。我刚刚坐下,有一个大男人过来叫我,让我到一个小屋里,要与我好好谈谈。我看他的神态,象是一个要吃人的魔鬼,满脸的杀气,我有点紧张,就对他说:“请问您是谁?”他用恶毒的语气说:“你不知道我是谁?”我说:“不知道”他能看出我是真的不知道。自从因为按照国家法律、政策再次报案要箱子被抓进劳教所后,我没再报过案,无论我的家里如何被人偷、被人破坏,也无论我如何被人打得厉害,我都从来不报案,我的宗旨是:宁肯被老百性打死,也绝不想被代表国家的邹平公安局抓进劳教所、精神病院。所以,我从来不想知道邹平公安局长的任何信息,所以,真的不认识这个要把我强行弄到小屋里要与我“好好谈谈”的邹平县公安局长。我不知道这是我的悲哀,还是邹平公安局的悲哀,还是国家的悲哀,事实就是这样。他用既骄傲又狠毒的腔调说他就是邹平县公安局长王洪涛。我真的不知道邹平县公安局长叫王洪涛,更不认识这个人。当我知道他就是邹平县公安局长时,我相当紧张,我知道我又撞上魔鬼了,我赶忙说:“我不谈了!我要走!”王洪涛说:“不谈不行。走!到小屋里谈!”说着用力掐着我的胳膊向里拉。我放声大喊起来,拼命反抗!坚决不去!他说他有话要对我说,我让他在填表的大厅里守着那些等着被接待的人说。王洪涛相当郑重地对我说:“你再上蹿下跳地要箱子,马上再把你抓进劳教所!上次放出来你来,是因为你是精神病,再抓起来,不会放你!”我大声向等待接访的上访人员转述了王洪涛的话,并迅速离开了信访局。

2009年10月13日中午,我接到了我们学校保卫科主任卢方伟的电话,让我下午签到后到他办公室里去一趟。他中午喝了很多酒,在他的办公室里他对我说,让我十月份哪里也不要去,不要离开家,只能在家里玩,如果觉得寂寞就到他的办公室里玩,总之,除了学校和家里,哪里也不能去。说他绝对是认真的。说县里人已从他这儿把我的材料都拿去了,准备再把我抓进劳教所。说学校里给我整了大量的材料,但绝对不可能让我看,只能是在我过世后让我儿子看。他说他绝不会害我,让我听话。

2010年4月下旬,我又去北京上访了,

2010年4月19日,我到中纪委信访接待处递交了请求书和举报材料,要求对我的两个案子进行再审,请求破案为我要回箱子,得到了接见,接见的人也很重视;我又去最高法递交了再审申请和举报材料,得到山东省高法法官的接待,当场决定再审,让我去省高法立案;还去了公安部信访接待处,要求破案找回我的箱子、要求发我身份证、户口本。公安部信访接待处因为我没有身份证而不让我进,可我就是来向他们要身份证的,他们却因为我没有身份证而不接待我,我在大门外高声向他们进行说明:“是我向你们要身份证还是你们向我要身份证?是我发身份证还是你们发身份证?你们不发我身份证我就没有身份证,我没有身份证你们就不发我身份证,我向你们要身份证你们先向我要身份证,到底是我该给你们身份证还是你们该给我身份证?你们不给我身份证,我怎么给你们身份证?你们让我去造个身份证那也一定是个假身份证,我拿假身份证来你们还是不给我身份证,我是一个中国人,为什么就不能拥有自己的身份证?只要是中国人,就一定得拥有身份证,哪怕是杀人犯,也应该拥有身份证,身份证不以任何理由剥夺!因为上访,我已经六年没有身份证了。”邹平人说程作通的女儿就在国家安全部工作,程作通的儿子程强(音)是在解放军总后勤部工作,程作通每年供应他们几百万让他们在北京活动,邹平的上访问题只要是与程作通有关的,一律不解决!难道公安部的人就不知道一个中国人应该拥有自己的身份证?六年了,公安部一直不管,直到现在的直接不接待我,不让我进,是不是因为程作通的女儿在操纵?程作通被王晓珍操纵,程作通的女儿被程作通操纵,公安部被程作通的女儿操纵,则公安部被王晓珍操纵!王晓珍是个女人,我也是个女人,所不同的是,王晓珍的嘴,除了吃饭、说话的功能外,还有另一个功能——是个阴道!供男人玩乐!具有巨大的操纵力!就是小鸡这种很简单的动物,它将尿道、屎道、阴道合三为一,可还知道将嘴与阴道分开啊,为什么王晓珍,这长着人形的生物体,却把嘴和阴道合二为一了呢?更为什么王晓珍将阴道和嘴合二为一就能操纵这一切呢?公安部信访接待处在大门外负责维持秩序的一位女警察一直在听我说,没有阻止我,她说她是山东人,答应与邹平公安局联系一下,给我身份证。

4月21日夜里11点多钟,一伙男人到了我住的宾馆里(北京),强行推开了我内闩的门,掀了我的被子把我拽起床,强行弄去了一个高级宾馆,说邹平这次来上访的人都弄去了这个宾馆。他们自称是滨州市政府和邹平县政府的人,后来我得知里边还有邹平公安局的人,他们这样对待一个女姓中国人合适吗?我怎么感觉他们有些流氓特质呢?除了政治流氓,还有生物流氓!他们说滨州市长要亲自与我谈谈,正在那家高级宾馆里等着我。我在我所住的宾馆的过道里看到了宾馆老板,我问他为什么出卖我,又为什么将我出卖给这类人,他说没有办法,他们也得活,是滨州市公安局的人找到了北京市公安局,而由北京市公安局的人带领他们来把我弄走,他们绝对不怕滨州市公安局的人,但是他们害怕北京他们当地公安局,他们的一切都在北京市公安局的管理之下,不听北京市公安局的话就活不下去,让我理解他吧。我上访的权利,是宪法赋予的,国家一再强调不能抓上访的人,怎么北京市的公安局会亲自带领滨州市公安局的人闯进我卧室,掀开我的被子,把我弄走呢?他们把我弄到一家高级宾馆的一个小房间后,那个自称是滨州市信访局刘副局长的人便出去了,我问了几个负责看管我的人是什么地方的,他们说他们都是(邹平)乡镇上的,是乡镇政府工作人员,一个是青阳镇的,一个是明集镇的,一个是好生镇的,一个是临池镇的,这个人据说是邹平公安局的。一律都是大男人。他们说县里正好严打,市里和县里正商量着下绝法要围堵上访的,我是县里特别关注的几个人之一,我把要箱子的材料给了他们几份,让他们了解我为什么上访。那个“滨州市信访局刘副局长”回来后,让我先去休息,我说:“不是市长要与我谈谈吗?”他说今天先休息,明天再说。我被领进了一个高级房间,我洗了一个澡,梳了一下头,睡了一觉。因为上访的人连吃饭休息都顾不上,更谈不上梳头了。第二天早上,“乡镇上的人”叫我吃早饭,说我梳了头的样子多好,看我昨天那个样,我说上访是很辛苦的,我曾36个小时没休息,还有的上访人比我更辛苦,北京零下13度的时候,他们夜里一两点钟就在那儿排队。“滨州市信访局刘副局长”问我:“昨天夜里睡着了吗?”我心情愉悦地对他说:“当然睡得很好了,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不好好睡。”可能他认为我将要被抓了,肯定不会休息好,可是我心里明白,真正该被抓的是他们,而不是我。上苍很清楚。也许他只是随便一说,也许他是在考查我的心理素质。他们让我上车,说去见滨州市长,我说:“你们不是说滨州市长在这家宾馆里吗?”他们说不在这里,在别处,一会儿就到,我说是在北京吗?他们说是。他们让我上车,拉我去见。他们让我坐在最后一排的中间,两边各有一个强壮的男人夹住我,我前边一排又坐了两个大男人,再前边才是车门,这完全是抓犯人的坐法!我说:“你们这不是在抓犯人吗?”他们说不是,说我哪能是犯人啊,这样坐安全,免得我掉下去。“滨州市信访局刘副局长”问我都去了什么地方,访上了没有,我全都实话实说了,这是我做人的一贯作风,因为我是正当行为,司法是公开行为。我发现车走的不对,快要出北京城了,便问“滨州市信访局刘副局长”到什么地方与市长谈,不是说在北京谈吗?他说市长在滨州市政府大楼他的办公到里等着我,要拉我回滨州。我强烈抗议,并以自杀抗争,斥责他的撒谎骗人,他心情很沉重地说,他也没办法,这是他的工作策略。我说不行,我还要参加中国政法大学的一个学习,并告诉了他号码让他核实。他亲自给法大打了电话,证实了我说的是真话,然后他又打电话请示市长,市长说必须把我弄回滨州,我以自杀向他声明:不要把矛盾激化!要保证我去参加学习!我交了几万元的学费,他们不能以这种方式剥夺我学习的权利!他再次请示滨州市市长,并自言自语地说:“没想到碰到这样的事。”得到的答复是必须把我弄回滨州,但答应下午一定把我再送回北京,并说是市长秘书亲自说的,我妥协了,这是我一生的弱点,老是相信人都是说话算话的,尤其是国家政府,那都是说一不二的,如果政府是个骗子,那么肯定骗子遍地,实际上邹平党政公检法都耍骗我十年了,我竟能还相信他们的鬼话!我们从早上离开北京,可直到晚上七点半才到达滨州市政府大楼。四个小时的路,他们拉着我走了12多个小时,这就是这些人代表政府耍人的手段——创造理由!你看,不是不送你回去,是时间来不及了,实质上,这是更深层次的骗人,是更阴险的骗子。这位“滨州市信访局刘副局长”与我谈了一路,他很有水平,既有很高的文化水平,也有很高的政治水平,就是良知水平不行,按他的表现,好像良知水平本来应该也是很高的,可他不得不做这种缺德的事。

他问我家里都有什么人,我说从小没有爸爸妈妈,孩子还在上大学,他知道我离婚了,更明白此次上访就是对与第三者的官司申请再审,要求破案要箱子也是因为第三者王晓珍为了毁灭证据而偷去了我的箱子。

他问我现在都是与谁联系,我说我现在几乎不与任何人联系,只有一个朋友,他问我这个朋友叫什么,我说叫孙秀美,他思索着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啊。”我马上想到,他们经常听邹平信访局谈论我,肯定经常说起这个孙秀美,所以他感到耳熟。

他说:“你与孩子的爸爸肯定有一定感情,没有感情当年怎么会结婚并且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啊。”我知道他这是在试探我还想不想合起来。这个解决问题的办法,是王晓珍政治集团后来一直想用的办法之一,王晓珍政治集团找了许多许多的人来劝我与薛长蛟合起来,自从王晓珍与我在邹平法院打了第一审官司起,王晓珍政治集团就开始了用这种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可是已经不行了,晚了。薛长蛟结婚后,王晓珍政治集团还不放弃这个办法,又找了许多许多的人来劝我,说只要我同意,马上让薛长蛟离婚,在薛长蛟还没有与小老婆结婚时,这些劝我的人就说,只要我同意,薛长蛟不敢结婚。我不知多少次向他们明示:不可能!因为如此以来,王晓珍及其政治集团的那些罪恶就都不存在了,王晓珍在我的被窝里与薛长蛟口交了18年的事就不存在了,王晓珍指使的人对我几十次的打杀就没有了,王晓珍的故意杀人行为也就不是真的了,最关键的是,法院让我给王晓珍赔礼道歉赔钱的判决就是正确的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当初,王晓珍与薛长蛟在我的被窝里口交了18年的事实摆在我面前时,我只是要求王晓珍离开薛长蛟,要求薛长蛟与王晓珍断绝关系,可他们却双双到法院里告我了,所以我的回答只能是这三个字:“不可能!”我在邹平信访局上访时曾当场向人们宣布:只要程作通承认他是从他娘的嘴里爬出来的,程作通的娘是头朝下走的,我就去给王晓珍赔礼道歉赔钱,因为天地已经反了,女人的嘴都成阴道了,受害者当然要给加害者赔礼道歉赔钱了。所以,我对这位“滨州市信访局刘副局长”的回答是:“不可能。他已经死了。”他这是在亲自试验能否用这种方法解决问题。

“滨州市信访局刘副局长”问我薛长蛟结婚时,我心里难受吗?我说不难受,很高兴。他问为什么,我说因为薛长蛟从来就不爱我,我为什么要难受?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应该为他高兴。他“嗯”了一声。

他问我离婚后见过薛长蛟吗?我说从来没见过,我已经不认识他了,也可能事实上见过,但是我的确是不知道。他“嗯”了一声,这是他在了解我与薛长蛟的关系。

他问我经常上网聊天吗?我说是,我对他说:“我说我是在搞社会调查,他们不信。”他又“嗯”了一声,我说:“那是在我刚刚走出劳教所时,没事干。”我知道他是要了解王晓珍散布的我到处去玩男人的事,甚至还有我们学校及县里给我弄的那些材料,就像肖传国说方舟子报假案一样,王晓珍一定要弄成我比她还能玩男人,这位“滨州市信访局刘副局长”可能想知道事情的本来面目。我对他说到:那时我刚刚走出劳教所,没有事做,听人们说整个社会上的性都烂了,网上全是搞这个的,官员和私企老板是最能玩的,也就是王静所说的,她爸爸这个国家官员都不如西门庆,我就向人要了一个QQ号,试图了解社会。有一个是某县的司机,他约我出去,我去了,我一直找到他聊天的那个网吧,他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说还没有结婚,他说他是拉着大官来滨州开会的,大官去开会了,他没事,就到网吧来找女人玩,我说你还没结婚就找女人玩?他说现在都这样,他约我到旁边的旅馆里去过性生活,说十元钱的旅馆费由他来出,他看到了我不可思议的表情,就说,现在整个社会都这样,大家都在玩,然后又劝我进去,我很严肃地说不可能,他点燃了一支烟,走了,我一直看着他走进了那家网吧,然后我就楞楞地站在那儿,努力地看着街道、风景,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想看清这个社会,然而又像看不清。还有一个是外地的,我去了,他特意弄了一辆高级轿车,他想表明他很富有,还想表明他会开车,我问他车是自己的吗?他没骗我,说是别人的,我在他的车里与他谈了一会儿,这个人还与我有同一所母校,他表示要在车里与我发生性关系,我说不可能,然后他开车到一家高级宾馆前,让我与他一同进宾馆,我向他亮了牌,他只能坐在车里看着我走了。接着我去了这座城市还算上档次的一家饭店,一边品着中国人的智慧,一边看着美丽的建筑和风景,还一边想像着那些肮脏的交易……也许还有些事情应该向这位“滨州市信访局的刘副局长”解释一下,我没有。

他问我都去过什么地方玩,我说了。他说让我弄上一笔钱,到欧洲去玩一玩,我明白他的意思,这是王晓珍政治集团一直以来的想法,让薛长蛟给我一笔钱,我再找一个男人,用余下的生命好好玩玩,箱子不再要了,官司也不再打了,王晓珍就是清白的了,王晓珍的盗窃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杀人罪……邹平法院的枉法判决罪,王晓珍政治集团的各种罪就都没有了。我说我不要,我要的是真相和正义。这是“滨州市信访局刘副局长”在了解我对这个解决方案的态度。

他问我“长蛟”这个名字是谁给薛长蛟起的,我说是他的老师。他说“长蛟”实际上不是个好东西,我说我知道,它实际上是长桥下大河里的一害。他说在周处的故事中,有三害,“长蛟”是其中之一,我说对。他接着讲了周处的故事。我说他的水平很高,他说我也很不错,我说我是因为曾经研究过这件事,而他是偶然说起的,所以,还是他学识高啊。

他又问我为什么不举报薛长蛟,是不舍得吗?我说我已经举报过了,他们不管。我知道现在国家正在搞运动,专抓贪污受贿的,邹平想把薛长蛟抓起来,因为这一切都是薛长蛟惹的。王晓珍政治集团就曾想把薛长蛟抓起来,把一切责任都推到薛长蛟身上,把王晓珍及其政治集团解脱出来,说穿了,这也是一种欺负人,就是因为薛长蛟在王晓珍的政治集团里是最弱的,只是王晓珍政治集团的一只狗,所以,邹平政府就要把一切责任都安到薛长蛟的身上而把薛长蛟弄进监狱、弄死,王晓珍、王守德、程作通、刘存忠、冯怡浩、王宏业……这么多该进监狱的人就都找了替罪羊了。当时刘存忠曾三次找到我,说只要我同意,马上把薛长蛟抓起来,把一切事都安在薛长蛟的身上,弄死他,马秀娟则对我说:“反正烂也只能烂你们家,王晓珍家和我们家都不会烂。”意思是让薛长蛟进监狱,让我离婚,让我们家完蛋。我的一贯原则是:一切实事求是,各负其责。我倒霉我活该,但我绝不会刻意地去保护哪个人,也绝不会刻意地去加害某个人。这位“滨州市信访局刘副局长”这是在了解我对政府的这个解决问题的方案是怎么想的,我只是不明白,他们“抓薛长蛟、把全部的事都安在薛长蛟身上、把薛长蛟弄死”这些事为什么要征求我的意见,为什么要我同意才行?

在说到我上访的请假问题时,他问我在上班的时间里去上访怎么请假,我说:“按学校规定,我作为一个老师,应当先由教务主任签字,然后再去找教务副校长签字,可是我去找教务主任陈学平签字时,他一拳打到我的眼上,说:‘我操你XIE娘,你找我干你娘个屄!’李振春更混蛋,李忠山则说:‘你的事别找我,我不管’都不管,我只好公告请假,我把请假的公告贴到学校通知栏里,让大家都知道,以证明我的确是请假了,只是没人管。”车上的人都笑了,说我很有办法。

他还特意问我,在山东省精神病鉴定中心到劳教所里去给我做精神病鉴定时,那几个专家问的我什么,我说他们什么也没问,因为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是走这样一个程序,只是我一直在哭,他又“嗯”了一声。

期间,我一次次质问他保证的下午一定把我送回北京的事,他都不作任何回答。路上我还对他们说,王晓珍和薛长蛟玩快活了,邹平党政公检法和他们这些不让我上访的人浪费国家这么多资金,花费自己这么多的时间,费这么多劲来为其擦腚,让我这受害人受这么多苦,这是什么逻辑呢?他们不回答。

晚上七点半,终于到达了滨州市政府大楼。“滨州市信访局刘副局长”电话联系后,让我们在院子里等着,他独自去了政府大楼市长办公室。回来后他说,因为太晚了,市长早已下班了,市长秘书在那儿等着,他向市长秘书进行了交待。他说市长秘书让把我送回邹平,说因为我是邹平人,最终还是要由邹平处理。他一直说把我送回邹平是送我回家,可到邹平时却把我送去了邹平黛溪派出所。我再次质问他的撒谎骗人,并质问他的灵魂。他仍不作回答。我让他向我保证不要把我抓起来,我真的是还要去法大学习,我交了那么多的学费,请求他不要让我失去这次机会,不要把矛盾激化。我再三问,他再三保证不抓我,但要求我写一个不再去上访的保证书。我说我只写在学习期间不去上访,他说行。

到达黛溪派出所后,天正下着大雨,所长也下班了。“滨州市信访局刘副局长”联系了派出所所长,说一会儿就到。所长来到后,让我去了二层楼的一个办公室,所长站在那儿开始训话:“你又到北京去了?听说还在公安部门口大吵大闹!马上就把你抓起来!你去北京干什么去了?都去了什么地方?《信访条例》规定不能越级上访!你越级了就必须把你抓起来!你的问题只能在邹平解决,你只能到邹平信访局去找!邹平不解决你只能等着,要找,也只能再去找邹平,出去邹平就是违法的!《信访条例》不是法吗?信访条例规定不能越级上访!邹平的问题就只能在邹平解决!你出邹平上访就是越级!就抓你!”你看,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共产党员啊!是多么优秀的警察啊!《信访条例》是“法”吗?法是专门对弱势受害的上访人进行捕杀的吗?我对他说:“我知道躲猫猫,你们不就是要弄死我嘛。”他说:“你得听话,听话的态度还得好。你写一个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上访了。”我楞楞地看着他,咋看也像是一个给王晓珍舔嘴阴道的魔怪!为了能够去参加法大的学习,我没作任何反抗。我知道,法治国家的法律,是上帝的旨意,是人性与秩序,而在中国,权力才是法律。权力让你死,你就活不成,这里没有人性,只有权力!我在他们送过来的“材料纸”上写到:“我需要在2010年4月23日至2010年4月26日期间到中国政法大学参加学习。我保证在此期间不到任何部门上访。”所长逼我写上:“以后按《信访条例》办事”,“滨州市信访局刘副局长”也逼我写上这旬话,还逼我必须写上:“不论到什么地方,保证每次走之前给派出所长打电话。”我说:“但我必须写上是你们逼我写的”并开始写:“这是邹平黛溪派出所所长和滨州市信访局刘副局长逼我写的”,他们两个态度相当恶劣地说:“谁逼你来?写就写,不写就算了!让你写是对你好!不写,现在就把你抓起来!”“滨州市信访局刘副局长”在接到信号后出去了。我问所长贵姓,他说姓单。单所长继续训斥我:“你的劳教还没有执行完!还必须继续执行!你出来也是在所外执行!随时都可以把你再送进去!现在马上就可以把你抓起来!”我心里想,真是个畜生!劳教决定是撤销的,怎么可能存在所外执行?是程作通和王宏业在王晓珍和王守德的授意下给我弄了精神病证明,说我是精神病才把劳教撤销的,怎么还存在所外执行?撤销就说明劳教决定是错误的,怎么可能有继续执行?他们既想让我当精神病,又想让我当劳教犯,就不怕王晓珍的嘴让男人操烂了?再说了,我出劳教所都五年了,还所外执行,当时又不是写的劳教我一辈子。我按照我与“滨州市信访局刘副局长”约定的内容,重新写了“保证书”:“我需要在2010年4月23日至2010年4月26日期间到中国政法大学参加学习。我保证在此期间不到任何部门上访。”然后起身去找“滨州市信访局刘副局长”。出门正好磁到了“滨州市信访局刘副局长”。我们回到了那间办公室,他看了看我写的“保证书”,然后拿过去交给了单所长,一副很无奈的表情与单所长交沆了一下。单所长“嗯”了一声。“信访局刘副局长”和单所长都对我说,这次去北京回来,必须给单所长打个电话,以证明我做的与保证的一样。单所长要求我以后常沟通。“滨州市信访局刘副局长”便带我出去,上了他们的汽车,送我回家了。路上,我再次问到他保证的送我回北京的事,因为我没有钱,路费是个大问题,最关键的是,他们作为一些政府工作人员,拿撒谎当凉水喝,把骗人当生活,老百姓会跟着政府学,整个国家全是骗子,这种社会里的人会是怎样的一种生存状态?他说让我自己买车票回去,我说让他们给我车费,“滨州市信访局刘副局长”说我的工资这么高,自己买吧。我再次质问了他的骗人行为。他仍旧没有回答。晚上十点来钟,我终于到达了自己的家。

2010年4月26日晚上十点来钟,我从北京回到家,马上用公用电话给单所长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回来了,意思是我这个人一向是不撒谎的人,是一个真实的人,是与他们不同的人。我只是说了这一句话,我不想与邹平公安局发生什么关系,这个“单”好像还想与我说什么,我挂断了电话,我不想让他们继续“所外执行”。自从我2005年根据《信访条例》按公安部的要求重新报案要我的箱子被邹平公安局抓进劳教所后,我再也没找过公安局。我曾发誓,宁肯被老百姓打死,也绝不因为信任公安局而被公安局弄死。出劳教所后,王晓珍派我们学校的张永楚差点把我打死,张永楚一边打还一边高声向我声明:“我就这样一直打你!直到把你打死!”当时黛溪派出所的警车拉了一车警察就在离张永楚打我的地方几米远处,也就是,我被张永楚从办公室里打到校园里,张永楚还在追着我打,黛溪派出所的警车,拉了满车的警察一直缓慢地跟着看,我当然不可能打110,当然更不可能向这辆警车报案,我觉得就是这辆警车安排张永在这个时间里打我的,我还明显地感觉到这辆警车上有人在给我挨打的过程摄像,王晓珍是不是正在车上?我家里多次被盗;我放在家里的电脑多次被人破坏,有几次我感觉就是邹平公安局干的;有人三次偷了我摩托车里的油,再加上水,并偷了我摩托车上的电瓶,直到把我的摩托车完全弄毁;有人三次把我家的电清零;有人五六次将的报箱打开,偷了报纸再亮着;有人五次打开我家的车库门;有人锯断我家水管,在中国五十年不遇的那七十天的大旱天里不让我喝水;有人在我孩子第一天刚刚走进高考考场的上午9点整,断了我家的水,停了我家的电;物业不卖我水,不卖我电,当我去学校带水吃时,学校在我去带水的时间,将总闸关上,不让我用水,当我自己带了七十天的水,在孩子放假前夕,找到物业,要求以任何条件换取放水时,物业上的韩德海以杀人的态度点着我的头说:“梁莹嘉园的水就是不让你马淑芳用!”当物业不卖我电,我与韩德海发生争吵时,韩德海冲到我面前轮起拳头要砸死我,他还打了110,他向公安局报案说有人扰乱办公,这次来的110是县公安局的,不是黛溪派出所的,110问我到这儿做什么来了,我说我来买电,他们不卖给我,110说我才是受害者,说物业不是为业主服务的吗?我的眼泪莫明地流了出来,说:“他们以为他们是领导。”110的人问我,为什么不是我打110,我说我宁肯让人打死也绝不打邹平的110。等等等等无数无数次我受到伤害,我都没再打110,既然邹平的公安局是为王晓珍开的,是王晓珍的私家之物,我又不能做任何让王晓珍不高兴的事,我有权利打110找公安局吗?再说了,我由于相信国家的公安局,我向他们报案要我的箱子,他们竟能因此将我抓进劳教所!还敢公然扬言让我死在劳教所里边!这是何等卑劣的品质啊!我不想在任何时候看见邹平公安局的人,更不想与他们说什么话,我不想与王晓珍的任何私人物件发生联系,所以,我只是按约定给“单”打个电话,告诉他我回来了,别的我绝对不会与他说,更不会与他“常联系”,我怎么会与一个舔王晓珍嘴阴道的魔怪常联系呢?

2010年4月29日上午9点10分左右,邹平黛溪派出所潘猛(音)给我打电话,说要到我家来与我谈一谈。我问他是谁,他说他是给我开贫困证明的那个人,他叫潘猛,并问了我家所在的详细地址。我当时以为是民政局的人要给我解决一点生活困难便答应了。当时,恰好我的一个女朋友在我家里玩,她提示我邹平公安局现在正大量抓人,然后让交好多钱,还要关押好多天,这时潘猛又给我打电话,说他已来到我的楼下,就在我的楼道口,让我开门。我的这位女朋友把电话拿了过去,问他什么事,潘猛问我的朋友是谁,说要找我,我的朋友说我不在。接着,潘猛又打,我的朋友不让我接,但我接了,我问他要干什么,他说要与我谈谈。我从窗子里看到小区院子大门口有三辆车两个警察,我便没有开门,我让他在电话里谈,他说不行,必须见面谈。我还是没开门,我断定是邹平公安局要抓我。

9:14:11潘猛给我发短信:“马老师,人要讲诚信”意思是既然我答应了与他谈谈,同意给他开门,就不能变了。

9:17:02,潘猛又给我发短信:“马老师,您要不开门,我就不走了,在您门口等着”。

9:29潘猛打电话我没接。接着,潘猛又打电话,我接了。他说如果我再不出来,他就要这样堵我十天。

朋友告诉我,那两个警察一直躲在大门的墙外边等着我。我在网上发了:求求你们救救我!因为我上访要我的箱子,要求再审我的案子,邹平公安局又要抓我!现在正等在我的大门口!联系电话:13181008838。

上午10点来钟,两个警察,开着一辆警车来到我的小区大门口,在大门口的墙上贴东西,我在家里只能看到是一张大白纸,上边写的什么我不知。

2010年4月29日下午1点半,这是以往我下楼去上班的时间,我往楼下一看,五个警察把守在小区大门口,其神态分明就是要抓人!潘猛把守着我的楼道口,门卫处有大量烟花正在腾空!是梁莹开发商因为公安局正在抓我而高兴地在庆贺。我没有去上班。我给学校办公室2187000打电话请假,是小宫接的电话,她说得找领导啊,她说了不算,我说一直没有领导管我的事啊,让她说我应该找谁,她说她也不知道,我说:“你就知道我去不了,给学校打电话请假这件事就行了。”她“嗯”了一声,我问她明天是否放假,她说肯定放,但现在还没有通知。从此,两个警察一直坐在院子里看着我,晚上则换成另两个人在车里看着我。

14:10,我在网上发了:“紧急求救!我上周去上访了,要我的箱子和申请再审,邹平公安局的潘猛(音)等人一直等在我的大门口要抓我,救救我吧。山东省邹平县鲁中职业学院教师马淑芳,住邹平县梁莹嘉园2号楼东楼洞501(优山美地南邻,新农村幼儿园对门)。联系电话:13181008838。”

下午,我打滨州市信访局办公室,想找一下那个把我从北京弄回来的人,想问一下为什么要抓我,他不是说好了不抓我的吗?根据我介绍的情况,办公室里的人说他叫李军,不是姓刘,他的手机号是:15910880928。15:16我打了过去,他问我什么事,我说上周把我弄回来时说好了不抓我的,现在邹平公安局在我的大门口等了一天了,要抓我。他说我的事他知道,但他不是我要找的人,我让他告诉我李军的号码,他让我找邹平信访局。我说邹平信访局与邹平公安局是一伙的,他说他不是滨州的,他是北京公安局的,让我找别人吧。

2010年4月30日,我打0531114问到了山东省公安厅电话:86914050,一男子让打85123759,没人接。我又打总机,说要山东省公安厅办公室的电话,总机说没登记,让打85123070。一男子接的,问是否是举报,是经济还是别的。坚决不说他们是做什么的,让打85125110,说举报就是打这个电话,打这个电话就对了,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我又打了85125110,说是因为法院让公安局对我进行监视居住,让我找法院,说监视居住应该让吃饭,说让我找亲属给我买吃的,当然要经过公安局检查以后才能给拿进去吃,他们不管,如果没有吃的,就找滨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并告诉了我号码:05433301965。我打了这个号码,是一男子接的电话,滨城口音,让我找滨州市公安局信访处3300713。我打了这个电话,坚决不告诉我他姓什么,让我找邹平公安局信访处。下午两点,我又打了这个电话,一男子接的电话,让打3301050督查处投诉。他问我什么事,我说:“王晓珍与我孩子的爹在我被窝里18年通奸,……”这时他说他接一个电话,然后电话不通了,我能听见他“喂”,他可能听不见我说话,他把电话挂了。我又打过去,他说他不管,让我打电话投诉,并告诉了我电话。

9:42,潘猛打电话说要与我谈谈,我让他在电话里谈,他让我打过去,我说我没办法交话费,让他打过来,他不同意。他坚持与我当面谈,我说不敢,怕他是骗着我抓我,我说只能是隔着门谈,他同意了。

13:51,朋友打电话,让我打01012309投诉,我打了,但没有人接。我向外看了一下,两个警察在门卫处看着我,我们对视了一阵。这两个警察与我们小区里的乔先生谈了一会儿便到柱子后面去了,乔夫人、物业上收费的小陈、给我锯断水管并将电费清零的韩德海和那个与韩德海一同给我锯断水管不让我用水的物业上的胖子一块在看着我的窗子说笑着。我又打了滨州市公安局督查处3301050,一个女的接的,她说她姓王,我报了我的姓名单位,说了大体的案情,她让她的同事查了潘猛这个警察,说有这个人,是派出所政委,我说还有单所长,她问我是否是去过信访局多次了,我问:“是邹平信访局吗?”她说是,我说对。她问我原来的案子是怎么回事,我说是因为第三者被我堵在被窝里,她问第三者叫什么名字,我说叫王晓珍,她说给我问一下然后再告诉我,并问了我的电话。我说让她先想办法让我吃点东西,已经两天了,她问我就这样一个诉求?我说先让我吃东西,再解决别的问题。我还告诉她,我向派出所要身份证了,她问为什么,我说我已经六年没有身份证了,邹平公安局没收了。她问为什么公安局听王晓珍的,我说他们是邻居。我告诉她,潘猛和那个单所长说要堵我十天,这样就把我饿死了。

15:00,我又打3301050,还是那个王氏女士接的,她说让我等一会儿,她正在给我联系着。

15:13,05434360236一男子打电话对我说,他到我的大门口看了,根本没人,是我在故意撒谎,我问他贵姓,他说姓李,我说那些人现在还在那儿等着,让他过来看,如果他过来看了,我能看见他。他说是我自己想的,根本没人,说派出所的人是想与我谈谈,让我去他们所的办公室。我说有什么事可以在电话里谈,他说我出去绝对没事,我问他叫什么,他坚决不说,就是说没有人堵着我,也没有人不让我吃饭。我火了!强调单所长和潘猛政委亲自对我说的,他们要堵我十天,这样我就饿死了!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我当时没买下饭,我不知道他们要抓我!他答应让单所长和潘猛政委与我在电话里谈。

15:25,潘猛打电话说,刚才领导打电话找他了,问是否是不让我出去。他说没有人不让我出去,我说你不是说要这样堵我十天吗?我出去了你们就抓我。他说没人抓我,不信我出去试试。说根本没有人监视我,说那些监视我的人不是他们的人,可能是我得罪的别人在监视我。他说他没有说过要堵我十天的话,我说昨天他亲自对我说的要这样堵我十天,就是他来找我时说的,那五个警察堵在我的楼道口,他一概不承认。我说这样吧,如果不是你们的人,我现在向你们报案,你把他们清除,解除我的危险。

15:38,潘猛开着车,带了三个警察来到了我所住的小区院子里,他给我打电话说没有监视我的人,实际上在他们刚刚要来时,那两个人一边接电话,一边拿起板凳赶快往西跑,就在他们刚刚跑到西边去以后,潘猛就开着车到了我住小区的大门口,潘猛是在门卫处给我打的电话,我在楼上看得很清楚,我让他问一下门卫,是不是那两个人刚刚逃往西边,因为那两个监视我的警察刚刚还在与门卫说笑,还从门卫的房间里拿东西。门卫贾姓女人高声喊到:“俺啥也不管!俺啥也没看见!俺啥也知不道!”我让潘猛在周围查一查,潘猛向我保证刚才在监视我的人不是公安局的。我问他为什么抓我,他说保证不抓我,我让他发誓,他说可以发誓,他说如果他发誓了,我会不会相信,我说只是比现在相信,也不敢真的相信,最终他没发誓,他说要买点吃的给我,我坚决不让,让他给我解除被抓的危险我自己去买。我从窗子里与潘猛打招呼,让他过来,我送给他一点东西看。他走到了我的窗下,我把我去北京上访要我的箱子的材料给他扔下去一份,他拿走了。

潘猛(音)给我打电话说给我买来了吃的,并让一个警察给我放到了家门口,等警察下去楼后我再开门自己拿。

潘猛刚刚离开我所住的小区院子,那两个监视我的警察就从西边墙后又回来了,每人拿了一个小板凳,并且在议论着,然后两个人轮流着到我的楼下来看我,我大声喊他们,说要与他们谈谈,他们不搭话,只是过来认真、仔细地看我。然后再回到原来的位置。我又给潘猛打电话,忙音,且一直是忙音。

16:39,我又给3301050打电话,是一个男的接的,他说他性董,我说下午我给你们打电话,是小王接的,我告诉她邹平公安局让潘猛带了三个警察来了,他们到时,那几个监视我的人就向西走了,他们给我买了一箱方便面和几个馒头,说要人性化工作。他们刚走,那几个人就又从西边过来监视我了。又到我的窗子下看我,显然派出所是在演戏。这个董姓警察说,他再与领导商量一下。我问他,他们在假期里是否上班,他说有值班的,我说如果他们今天不把这些人弄走,我就要一直这样等五天,直到他们上班,我没有菜吃,求他帮帮我吧,他说行,他找一下领导。我让他给我回电话,他说行。

16:43,我又给潘猛打电话,他接了,我说那两个监视我的人又回来了,我说他们穿便衣、骑自行车,让潘猛带人来抓他们。潘猛说不可能,因为他在别处,正在处理上访事件,不能管我的事,我只好等滨州市公安局的电话。

18:10,我向大门口看时,那两个人还坐在那辆车旁看着我,18:30,我再看时,车和人都没有了,我不知道是走了还是藏起来了。

2010年5月1日6:04,我给滨州市公安局3301050打电话,是那位董姓男士值班,我说昨天下午我给他打电话后不久,他们就全撤了,车和人都走了,但马上又回来了,换了一辆车,换了两个人,一直蹲守,还经常出来朝我家看看,还另有一个骑摩托车的警察经常过来与他们交流,我已经是第三天没吃的了,他们送的方便面我还不太敢吃,怕有问题,他们的目的是想抓我,他们为什么抓我啊,董一直听,一直“嗯“,最后他告诉我让我打市公安局纪委3301037举报他们。我接着打了3301037进行举报,没人接。我想到应该在8点上班后再打,结果我发现在6:55分那辆监视我的车又开到了墙后边藏了起来,但我在楼上还是能看见它,里边的人从反光镜里看着我。之前里边的那个人的脸一上贴在窗子上盯着我,整个夜里这个人都这样盯着我,每当有车经过这儿,车灯会把他照得很清楚。白天他们就坐在院子里看着我,晚上他们就在汽车里看着我。

天亮后,两个监视我的警察之一到了门卫,然后把车开到小区院墙后藏了起来,两个警察又一块到了门卫,拿了两个板凳,坐到了门卫北墙边看着我,门卫贾性女人过去与他们聊了一会儿。他们两个走进了院子,一个去了门卫室,一个走到了我的窗子下面看了看我,。7:45,他们把车开走了,是向西开的,西边是山,没有汽车路。

7:57,监视我的人特意走到我的楼下看我,我也一直看着他们,我们相互对视了好长时间,彼此都看明白后,他向我的楼道口走来,接着,我听着有人进了楼道,后来有人告诉我,那几天这个楼道门是一直敞开着的,我没看到这个人上到我的家门口,但也没看到他离开我的楼道口,并且另一个人一直是一个人在小区门口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在小区门口看着我的那个警察也到我的楼道口这儿来了,然后又来了一个警察,也是监视我的人,他一边接电话,一边走到了我的楼下,他一直在我的楼下打电话,打完后去了院子里的一个敞着的厕所。他是一个戴眼镜的、很胖的人,他从厕所里出来后,打着电话又出去了。

8:05我给滨州市公安局纪委3301037打了电话,没人接,我接着再给滨州市公安局督查办3301050打电话也没人接了。我又打省公安厅总机让转省公安厅督查办,说让打85123894,我打了这个电话,是一男子接的,坚决不说他的姓名,只是说他是值班人员,说我没箱子的事是不可能的,说现在有人抓我也是不可能的,他不管我的事,我说让他打过电话来,我详细告诉他,我的话费不多了,他说值班电话不能往外打,我说让他调查一下,帮我一下,他说这个事他不管,我说既然不管就不要浪费我的电话费!他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马上打了01012309,这次打与上次不同,虽然还是机器值班,但是没有了“人工接听请按5”,上次我打时有这个第5,所以我按了5,结果没人接听,而这次直接就没有了这个“5”,我只好按了“2”,录了音:“我去申诉再审,邹平公安局抓我,堵了我三天了,我没饭吃。”我再次打01012309时,是滨州的12309接的电话,是一个男子。我让他给我打过来,我的话费不多了,我又出不去,他又给我打了回来。他说我学的法律不行,让我好好看看,我的官司只能在邹平法院和滨州市中院处理,去最高法院是违法的,说我的问题是因为我太固执了。他说我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做,但事实不是我认为的那样,我简单对他说了王晓珍18年来用嘴与薛长蛟性交在我的被窝里的事,他说,如果是我认为的那样,法院就不会那样判。我说我是去申请再审的,与公安无关,他说:“无关人家为啥抓你!你肯定没按法律规定来!”我说:“因为第三者王晓珍与黛溪派出所是邻居,买通了。”他说这都是我想的,是不可能的。我一听就知道他也是给王晓珍舔嘴阴道,赚薛长蛟的精液吃的,便不再理他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打的是01012309怎么就会是滨州人接的呢?

8:41,那两个监视我的警察坐在挨着门卫的柱子后面等着,东西各一个,不时地探头看着我。

9:02,我又打了一个054312309,看看刚才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滨州的人,结果还是刚才的那个人,不过他的态度已好了许多,我当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说他已与邹平公安局联系了,说正在想办法处理,说他们正在吃饭,我还得让人家吃完饭,可是他们却不让我吃饭。我说行。他问是什么人在堵着我,我说是邹平黛溪派出所的潘猛和单所长带着六个警察。他向我要潘猛和单所长的电话,我只找到了潘猛的,并告诉了他,我让他等一会儿,我找一下单所长的,他说一个就够了。

9:50我打了053112309,山东省检察院,话务员全忙。

9:51,我打12309,说让我找单所长问一下,看是什么情况,并告诉了我单所长的电话:13854361456。这时,监视我的那两个人,让小区院子里的一个小孩指了指我的窗户,那个监视我的人点了点头。

9:56,我拨打了黛溪派出所单所长的电话,他称我“老马”,我说那两个人一直在监视着我,我没有吃的,怎么办?他说他现在有点事,一会儿给我打过来,我问多长时间,他说十分钟。

10:01,我拨打了053112309,话务员全忙。

10:06,单所长打来电话,他说他太忙了,我说能听得出来,我说没办法,这就是做警察的代价,尤其是现在,警民关系紧张,也不是针对某一个警察,而是针对全体,这也是做警察的风险。他说下午找个时间与我见面好好谈谈,我说不敢,公安每次抓我都是对我这么好的态度,也都是说了不算,都是骗人!我说他应该诚心诚意地给我解决问题,他们太累了,我也生活得太难了,已经十年了。他问我如何解决,我说双方都把要求说出来,他问我向他们要求什么,我说,第一别抓我,他说不抓;我说第二给我身份证和户口;第三……单所长不让我说,说工作忙,有人打了三遍电话,有时间他再给我打,他先问一下监视我的人。我让他有问题在电话里谈,他说付不起电话费,必须当面见我。他说根本没人监视我,是我自己想的,我说:“你这样就不好了,不说实话,不能实事求是,因为他们一直就在院子里监视我,现在还在”,正说着,我再一看,发现那两人不见了。他说绝对不可能!只要他不下令,没人敢抓我。

我去了阁楼,一下午没下来,潘猛又给我打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认为应该是那两个监视我的人看不到我了,报告给了潘猛,所以潘猛给我打电话核实一下。我断定,抓我、监视我的执行领导是潘猛!

12:04,我发现监视我的那两个人不见了。我给我的同学打了电话,让她来接我去赴宴(同学儿子结婚)。

12:34,同学开着车在我的楼道口等着我,我下去后,发现楼道大门是完全敞开的,我刚要上车,门卫两口子便一边看着我,一边议论,一边向我走来,这时,在我的楼道口旁边的、违法建楼的临时用房里两个人看到了我,我一看,就是那两个监视我的人!原来他们并没走,而是躲起来了。我马上跑回了家,我上楼后,从家里看到他们俩在院子里一直盯着我。我马上给潘猛打了电话,不方便接听。我又给单所长打,我说那两个监视我的人正好在这,让他们来抓那两个人。他说他马上安排人。

下午1点来钟,潘猛开着车,拉着几个警察来到我的院子里,他打电话问我那两个人在哪里,我说半分钟前还在,现在看不见了。让他去那个违法建楼的临时用小房子里去看看,他说里边没人,然后他说,今天下午他就等在这个院子里了,我一发现那两个人就马上告诉他。他按我的楼道铃我没敢接。

13:03,潘猛打电话,让我打开楼道门,他要与我隔着家门谈一谈,我同意了。他来到我家门口,隔着门与我谈话,他让我给他一个板凳,说站着太累。他说他先走下去一段,离我远一点,意思是他不会抓我。我看他下去了半层楼的台阶,便打开家门,把一个凳子放在了家门口,然后又把门关上了。他说我的气色挺好,我说我老是睡觉,在家没事就睡觉,睡觉也美容,他“嗯”了一声,他先问我刚才来接我的车是谁,我马上问:“你怎么知道有车来接我?”他说是因为我在电话里说“上车时看到了那两个人”,我对潘猛说不能告诉他,是我的朋友,他没再问。他老是以开玩笑的态度提醒我“别被他抓住”,以表明他不会抓我。他问我还有没有昨天的那个材料,我说有,他说他还想要一份,我问昨天给他的那份呢?他说所长要去了,他们都很想知道我的事情,我就又给了他一份。他坐在我的家门口看了一会儿,他说:“马老师,你咋还说我们是那个呢?”我知道他指的是我在材料中写的邹平公安局的警察是魔鬼的话,我说邹平公安局的行为给我的感觉就是魔鬼,他叹了一下气,也许在他看来,他们那么忙、那么辛苦,可他真的不理解我的人生经历,然后提出他要到车里看,我说行。我问他不是要与我谈一谈来吗?他说我写的已经很清楚了,不用再谈了。

14;59,潘猛从车里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回去了,不能老等在我这儿,他走了,从早上就监视我的人也走了,监视我的车也开走了。我感觉潘猛和“单”都那么坚持要与我对面谈谈,电话里坚决不行:“付不起电话费,说不清楚,不礼貌”就是要当面看看我的精神状态,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精神病,或者精神病状态如何,“潘”让我给他拿板凳、向我要材料、坚持要到我的屋里、要与我去阁楼谈,当然我都说不行,但他的这些做法让我感觉他的目的不是要谈案子,而是要判断我会不会去杀人!因为我得知在4月29日上午,又有一个地方发生了校园杀学生案,一个月内发生了三起,我在网上查阅并打印了这些材料,也就是在28日的校园杀人案发生后大约一个小时内,潘猛打电话要与我谈谈,并且6个警察、两辆警车都已来到我小区的院子里,四个警察、两辆警车堵在我小区的大门口,潘猛带另一个警察堵在我的楼道口,在下午我上班的时间,我又看到5个警察堵在我的楼道口和小区大门口。

15:18,有朋友来我家里,我问在我家院门口的墙上公安局贴的那张大白纸上写的什么,她说她来时没看见有,内容可能与她家墙上贴的一样(因为她也上访),是一份邹平公安局的公告,公告上说,邹平正在进行严打,打击黄赌毒和上访,说邹平正在把上访人分三类处理,解决一批,严管一批,抓一批。我明白了,邹平公安局在我家大门口贴的就是严厉打击上访,肯定是来抓我的,因为我的问题邹平根本解决不了,就只能把我抓起来。朋友走时还是没看见有那张公告,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邹平公安局把它弄走了,因为我是亲眼看着他们贴的,只是我看不见内容。

2010年5月2日早上5点来钟,我看到监视我的车一直在小区大门口,警察的脸从车里边贴在车窗上看着我的家。

5:20,门卫贾姓女人坐在门卫门口看着我,监视我的车开走了。

2010年5月2日早上7:55,我听到院子里我的窗下正放爆竹,从窗子里看时,发现是梁莹开发商、门卫的亲家(物业上最坏的那个老头)、门卫两口子、还有物业上那个给我锯断水管不让我用水的胖子,他们正在高高兴兴地放爆竹。我一直欣赏到他们把所有爆竹放完,他们高兴,我也很高兴,他们高兴是的是公安局要把我抓起来送进劳教所、精神病院,我高兴的是共产党抓我这个举报违法的人而让违法的人这么高兴。我仔细看了一下,没有看到监视我的人,我以为他们走了,便想出去买点吃的,但我又不放心,怕邹平公安局还是要抓我,我便想到给“单”打个电话,探一下情况。

8:03,我给黛溪派出所单所长打电话,说我要出去买点吃的,还要买一点生活用品,我还要到车库里收拾一下东西,问他是否抓我,我说他们可以跟踪我,但不可以抓我。他向我保证绝对不抓我,说如果不信,我还可以坐他的车去买,我说不用,只要不抓我,给我自由,我自己去买。他说行,让我自己去买,他保证不抓我。我拿起钱和钥匙就要出门。就在我刚要打开家门的时候,我想到还是应该看一下院子里的情况。从窗子里一看,那两个监视我的警察并没有走,正急急忙忙一边接电话一边从离我的楼道口只有几米远的、违法建楼的小房子里往外跑,还一边回头看我家的楼道口,说着:“在哪?在哪?怎么没看见?”并跑向小区大门口,由于他们说话声音很高,我在家里听得很清楚。二、三分钟后,监视我的车就开进了院子。我知道了“单”一直就在骗我!目的只有一个:把我抓起来!我觉得这个“单”像邹平公安局的冯兴莲一样,把人格全卖了,魔怪是也。

8:19,“单”打过电话来,问我为什么没出去,我说我怕被抓。他说保证不会抓我,他说让我上他的车,他拉我去买,我说我不敢,他让我上了他的车正好把我抓起来。他说让我赌一把,我说我不敢,我一赌就彻底完了,我说这两个等在小房子里接到他的电话就出来抓我的人,就是潘政委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时起一直监视我的那两个人,我刚给他这个单所长打了电话说要出去买东西,那两个监视我的警察就一边接电话,一边出来抓我,肯定是他单所长打电话让那两个人抓我的,他说不可能。他说肯定不是公安派的人,很可能是别的什么人,我让他把那两个人弄到我的窗子底下,我与他们对话,他说行,他一会儿就到。我告诉他,我的窗下正在放爆竹,是梁莹建筑开发商,我曾三次举报开发商在我们院里违法建楼,开发商的楼几年了也没建起来,国家利益和法律的实施我们都要来维护,国家没有了秩序,他们也没有好处,他们应该保护我,而不应该抓我让违法的人高兴,他说他马上过来调查处理这件事。直到9:00“单”也没来,而那两个监视我的警察却死死地盯着我。

8:44,一个警察进到小区院子里上厕所,一直向楼上看,还有两个警察坐在门卫门口看着我。

9:50,我看到那两个监视我的警察还在那儿盯着我家,我用手势招呼他们过来,他们不答话。我对他们喊到:“你们在浪费国家的资源!你们把这些钱去给穷人、去照顾一下乞丐还算有一点人性!王晓珍的嘴让男人当阴道玩得快活!薛长蛟玩得很快活!你们可以去玩!你们也可以晚上去玩!薛长蛟都是白天用阴茎去玩王晓珍的嘴!我现在不管了!绝对不管!你们谁去玩王晓珍的嘴都行!保证你玩得快活!你们把我堵在家里不让我买东西吃,是故意杀人!”在我刚刚开始喊时,两个监视我的邹平公安局的人拿起板凳进了门卫的房间,又把门打开一条缝,把一个东西放在门缝处,我估计是在录音,还是传到公安局里去,我就又更大声地重复了一遍,让他们把内容录全,录完后,他们就把门关上了。

10点,我在窗子里与两个在门卫门口监视我的邹平公安局的人对话,我向他打手势让他们过来,他们把手放在耳朵上,表示他们听不见,在使劲听,他们两个交流了一下,其中的一个进到院子里上厕所,我对他说:“你吃得肚子这么大,不要老是装肚子,要学会装头,让脑子多一点,要想一想,你们警察该保护谁?是保护弱者还是保护恶人?你们的方向选错了,吃得越胖,本事越大,就做坏事越多。”周围饭店的人都朝我的楼上看,也都在听我说。

10点多我睡着了。

12:25,门铃一直响个不停,我一直在睡,没接。

下午1点多钟,我醒来时,那两个监视我的邹平公安局的人还在,院子里有三个小孩儿在玩,小朋友从窗子里看到了我,高声喊着“师傅”,蹦跳着跑到了我的楼道门口,按了我家的门铃,要到我家里来玩,因为我特别喜欢小朋友,我自己装修阁楼时,在车库里做木工活,院子里的小朋友们便一边与我玩,一边跟我学,我教他们在木板上钉钉子,并把钉子盒和木板分给他们,让他们练习……他们从此便称我为“师傅”。他们经常到我家里来吃我自己种的小西红柿,与我谈他们知道的事情,我们一直玩得很好,有时他们能在我家一直玩上五六个小时,家长叫他们回家吃饭都叫不走,他们都是自己按我的门铃到我家玩。我当年考学时,我的老师就说我应该学幼教,我是一个相当好的幼儿老师,除了我性格活泼、能歌善舞,还因为我特别喜欢小朋友的那种天然的纯真。

小朋友们跑到我的楼道口时,那个在梁莹开发商物业上班的、门卫的亲家鲁某赶快跑过来,把这三个孩子拽住了,然后对那三个孩子说了许多,我听不太清楚,我觉得他是在对小孩儿们说我会杀了他们,不让他们与我打交道,叮嘱他们千万别到我的家里来玩。小朋友们都远远地离开了。

为了证明这些邹平公安局的人的确是在我的小区院子里监视我,我拿了照相机给他们照像,监视我的两个警察中的那个胖子也开始给我照像,我对他说:“你等会儿再照,我去换件衣服。”他却在那时已经给我照完了。我想到与这些魔鬼没什么好谈的,便找了两块布,作为窗帘挂了上去,原来我的这个窗子是没有窗帘的,他们在院子里及大门口都能看到我。

半个小时后,我再看时,那个胖子一直在打电话。一个小时后我再看时,没人了。我又开始睡,一直睡。

18:16,潘猛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情况怎么样,我说在家,就是没吃的,早上想出去买点吃的,给你们单所长打了电话,单所长让我赌,我说不敢,一赌就完了。我把违法建楼的开发商看到公安局抓我而高兴地放爆竹的事告诉了他,我说:“你们监视我的第一天(5、29)他们在小区门口放的烟花,今天又特意到我的窗下燃放的爆竹,我举报他们违法建楼是在维护法律和秩序,你们是为了国家的秩序而工作,可现在你们在整我,让违法的人这么高兴,我心痛。”我又对潘猛说,怪不得单所长是老大,他是老二,单比他世故(当然我是指骗人的技术高明)。“潘”让我举例说明,说他是学生,想听老师怎么说。我说他还算真诚,那我就告诉他,一个人可以做不了大事业,但不可以不做一个善良的人。我让他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决定抓我,我会配合他们,不让他们不好工作,但不要抓我,他不说。最后他说,“单”要亲自与我谈谈,今天下午“单”忙,他曾让“单”今天下午来,“单”没来。说明天“单”要亲自与我谈。他说明天单所长来与我谈时不要隔着门谈,然后他笑了,我也笑了。我说那要看具体情况。

2010年5月3日早上5点来钟,有一辆监视我的车在大门口对面。

5:35,两个监视我的警察还在,只是藏到了广告牌下,让我看不到他们,但是我看到他们出来拿东西了,说明“单”和“潘”都在骗我!他们就是要抓我!他们还时不时地出来逛一圈,广告牌下还有一辆红色面包车

6点来钟,车开走了,很可能是躲到了院墙后我看不到的地方,那两个监视我的警察坐在新农村幼儿园门外的石头上,盯着我的家。

6:25,我招呼这两个监视我的警察过来,我说我看着他们没事,我给他们点材料看。他们两个商量了一会儿,胖子过来了,走到了我的窗下,我说我没有恶意,我给他扔的也绝不是炸弹,我让他站到一边,离开窗子,我给他把材料扔了下去。这份材料与给潘猛的两份稍有不同,我在上面加了“自从因为按照国家法律、政策再次报案要箱子被抓进劳教所后,我没再报过案,无论我的家里如何被人偷、被人破坏,也无论我如何被人打得厉害,我都从来不报案,我的宗旨是:宁肯被老百性打死,也绝不想被代表国家的邹平公安局抓进劳教所、精神病院。所以,我从来不想知道邹平公安局长的任何信息。”胖子回去后,把材料给了那个瘦子,瘦子坐在那里看了起来,胖子则站在瘦子身旁看,然后他们两个轮流着看,一个看材料,一个看着我。他们两个是骑摩托车来的,那个瘦子把外衣放在了他的摩托车上。

9:38,“单”打电话说,我不是想出去买东西吗?我说我问他几件事,第一,是不是要送我去劳教所?他说不送,因为我配合得好,说那天回来那天就真的回来了,所以不抓我了,如果不配合就抓了(指去北京学习);第二,是否是要送我去精神病院?他说不送,因为我的精神状态很好,没什么问题;第三,是否是因为刚刚发生的几起校园杀人案?他说不是,他想好了,我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我本身是老师,再说了还有孩子;我说,第四,是否是要送我去学习班?他说也不是。我说那我就找不到原因了,我请求他把抓我的原因告诉我,我完全配合他,让他们放弃抓我,我还要上班。他说:“你们不是后天才上班吗?到时候我送你去,我可以找两个人负责送你上班、买东西。“我说:“只要你告诉我原因就行,这些事我自己做,我完全配合你们,你们别抓我。”他说他现在要开会,开完会就到我这儿来一趟,排查一下这两个监视我的人。问我要什么吃的,我说青菜和蛋白质。他问我什么是蛋白质,我说肉蛋奶,我说先给他钱,他说不用。我觉得他在公然撒谎!明明是他派的人抓我、监视我,他一直在装!我本来还要问第五,是否是因为世博会来着,结果忘了。

16:42,潘猛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连问三遍,我没说,他听声音说我睡觉来吗?我说对,他说不能光睡觉,要出去玩一玩,我说我怕他们抓我。我说:“你们让我自由了我也可以做点好事,我经常给人讲道理,你们可以去问一下通济南的公交车司机。”他说:“你与司机关系不错吗?”这让我感觉他们是想掌握我的一切社会关系,其实,他们是掌握不全的,因为,一切有良知的人,都是我的朋友,他们怎么可能全都掌控?他们即使能掌控了邹平县,难道能掌控全国?全世界?我说是因为坐车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没事,所以就给车上的人讲起了道理,下车时司机和顾客都不想下车了。让我自由了,我给人们讲点法律也行啊,我学了那么多都没用了。

那是在今年三月份,我去省高法申请再审,回来坐车时,还不到时间,司机是一个健谈的人,与我聊了起来。他说他不娇惯孩子,一直让孩子帮着做家务,我表扬了他。后来他说到他这个小孩儿经常挨揍,因为不好好学习也不愿意做家务,我问孩子多大,他说刚上学,我便给他讲如何教育孩子学习,再后来他说到他的这个孩子是个女儿,因为有了一个弟弟,所以让她做家务,他越是揍她,她就越是不好好学习、做家务,我忍不住了,原来他除了重男轻女,还有虐童倾向,我说他这样做相当不对,优秀的孩子都是爱出来的,而不是揍出来的,我说女孩儿天生就是让爸爸疼爱的,是绝对不应该挨揍的,爸爸揍女儿是相当残忍的事情,也许在一个爸爸火了的时候会去揍一下儿子,但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要去揍一个女儿。西方国家在女儿出嫁时,爸爸会拉着她的手,在婚礼上,在教堂里,在神面前,把她亲自交给她的丈夫,让她的丈夫继续疼爱他的女儿,这才是真正的女人的生活。他说他的这个女儿有点坏,好像有意与他作对,他越揍她,她就越不好好学,越不想做家务。我说:“哎呀,这就是一个心理学问题了。女儿骨子里是想得到父亲的爱,想得到父亲对她的关注,可是她没有这样的好命,因为她的爸爸不懂,她只有在爸爸揍她的时候,才能得到爸爸的关注,所以她就越不完成作业,越不好好做家务,让爸爸去揍她,不惜用挨揍的方法来满足她对爸爸的关注欲,当一个七岁的女儿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来得到爸爸的关注时,你心里不难受吗?我都快出眼泪了,尽管你的工作很辛苦,早出晚归,可是你照样能做一个好爸爸,你只需要在晚上回到家后抱一下孩子,和孩子说几句,告诉她你很喜欢她,早上上班前吻一下孩子的额头,哪怕孩子还没有睡醒,至于孩子的学习,你根本不用管,就你的文化水平也管不好,只要你这样爱孩子了,孩子会自己搞好学习,一个那么强势的大男人爸爸,怎能去打一个那么弱势的小女孩儿?人不能做这种残忍的事情,更何况是自己的孩子,如果你像我说的这样去爱你的女儿了,你一定会有一个聪明可爱的女儿,也许是上天让你今天碰到我,让我知道你女儿的处境,我有义务让你懂得如何爱她,也许有一天我会去找你女儿玩一玩……”在大家的参与下,一路都这样谈着,当然谈到的问题是各种各样的,以致车到站了,大家还都不想散去。

我让他说到底有什么事,他说:“你又要吃的来?”我说对,他说不是给我买了方便面和馒头吗?我说还需要蔬菜和蛋白质,他问我什么是蛋白质,我说肉蛋奶,他说买鸡蛋吧,我说买点大豆吧,我喜欢植物性蛋白,我家里有豆浆机,不吃蛋白质大脑会坏。他问我买什么蔬菜,我说买点葱、西红柿什么的,他说:“哎哟,你还吃的挺全来。咱简单吃点不行吗?”我说要保证基本的营养。我问他到底为什么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他说没有啊。他让我出去玩一玩,我说不敢,怕他们抓我。我说:“你们是不是又要送我去劳教所?”他说不可能。我说是不是要送我去精神病院?他说我又没病,不可能。我说是不是因为世博会?他说不是,我又不可能去那里。我说我没钱,也没时间,还得上班。他问现在还是否给我发工资,我说给。因为我在劳教所里签了保证书,承认自己的那些反抗行为都是精神病行为,走出了劳教所,学校没执行那个已作好的开除决定,所以现在还有工资。我又问他是不是因为最近发生了几起校园杀人案?他说当然不是,我本身是老师,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我说我现在一个人生活得挺好,孩子还需要我,孩子就我这样一个亲人了,我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我说他们用一个假想的理由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接着说:“我们作一个约定好不好?你告诉我为什么抓我,我完全配合你们,你们还我自由。”他说真的没有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哪有人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啊,我说让他先送吃的吧,他说等着晚饭吃他的蔬菜吧。他的表现让我感觉,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是一个心灵健康的青年,如果是在一个文明的社会里,他应该是一个可爱的警察,可现在不是,现在他只是一个表面很可爱,一直在骗人的黑社会成员!他问我是否让他进家,我说不行。他说他们很累,还要给我买吃的,我说我知道,我们想办法解除吧。

18:20,那个监视我的警察在给门卫扫地,然后又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儿就进汽车里了。

2010年5月4日凌晨,我看到一辆车在大门口对面停着,车里的人把脸贴在车窗上看着我,每当有车经过大门口时,我就能很清楚地看见这个人的脸和紧紧盯着我的眼睛。

早上6:45,我从窗子里一看,五个警察正严阵以待地守在我的大门口!潘猛着便衣在大门口逛了一会儿,又从大门口走向我的楼道口,还有一个警察去了门卫,与门卫在交谈。这分明又是来抓我的。学校放了三天假,这是假后第一次上班,我以往都是在早上六点四十五这个时间从家里开始走着去上班,他们是赶在这个时间来抓我的,他们知道我得去上班。

6:54,那个与门卫说话的人也来到了我的楼道口,我的楼道口发出了关汽车门的响声,还有两个警察藏到了“747火锅鱼“的墙后等着。

7:03,三个警察在与门卫贾姓女人说话。一直到早上七点半,这些警察都一直坚守在我的家门口。

7点半,我给学院李忠山院长发了短信,说我被邹平公安局包围了,无法去签到,特此请假。

7:43,我给学校办公室打去了电话,是成爱兰接的,她说小宫不在,我让她告诉小宫一声,她问我平时如何请假,我说写假条,我说那我还是写假条吧。

8点后,只有两个警察等在门卫,又换了两个新的,我给他们材料的那个胖子和那个瘦子走了,换成了另外两个警察。

9:30,两个监视我的警察在门卫门口下棋,一辆警车从大门口开走了。

2010年5月4日,14:39,李忠山院长给我回了短信:“告诉办公室了。”

2010年5月5日早上,夜里监视我的那辆小红车开走了,又换了两个警察监视我,其中之一去了门卫,门卫男人示意警察到他的房子后边去,这两个警察便去了门卫的房后,我觉得他们的目的是要把我诱骗出去,以便抓住我。

9:50,那辆夜里在幼儿园门口监视我的红色面包车开进了院子,停在广告牌下,有一辆警车从西边开过来后,一直藏在门卫的墙外没再出来。

11点来钟时,两个监视我的警察又坐在了广告牌下。

11:20,朋友打电话问情况怎么样,我说现在还在监视,昨天夜里在汽车里,今天早上门卫让他们躲到了墙后边,还有一辆警车也藏在那里了。朋友让我别出去,比抓进劳教所好受。我说躲一天算一天,活一天赚一天。这次他们是真的要把我弄去治死了。

中午,没看见监视我的警察。整个下午至晚上,都没再看到院子里及大门口有监视我的警察,看来是真的躲起来了,要引诱我出去再抓我。

2010年5月6日,6:50,我眼看着那辆藏在门卫墙后的夜里监视我的面包车开走了,就在同一个时间,门卫贾姓女人坐到了门卫门口,面向我的家紧紧盯着。

我知道走出这个家门,就要走向王晓珍用嘴阴道统率的邹平党政公检法的刑场了,我必须向世界有一个最后的交待。我不是中国共产党员,我当然不会喊共产党万岁。但我必须向世人喊。我要喊的是:我绝对不能给王晓珍赔礼道歉赔钱!薛长蛟操了王晓珍的嘴18年是事实!!我要我的箱子!!!

9:30,停在门卫墙外的车开走了,再也没看见监视我的警察。

下午,我给“单”发了短信:你好,单所长,我现在没有天然气做饭了,也没有菜吃,怎么办?

14:51,我给“单”打电话,“不方便接听”。

14:51,我给“潘“打电话,告诉了他我现在没办法做饭了,也没菜吃,问他怎么办。他说他不能老是给我买,他让我自己买,我说不敢,他让我下去试试,我说不敢,只要我下去就被抓,被抓我就完了。他说不会有人抓,如果有人抓就找他,他肯定会放我。我说,5月4号早上6:45,我本该上班的时间,他穿了便装,带了五个警察,在我的院子里抓我,他还走到了我的楼道口等着我下去,他否认,他竟能公然撒谎!他说他那一天的活动是去了政务大楼一趟,去了开发区派出所一趟,然后回到所里处理一件事,绝对没到我院子里来。我说:”4月29日上午可是你带着好几个警察来抓我的。“他说他不是要抓我,他就是要来与我谈一谈去北京做什么了,说他们刚到这个所,对我去北京要办的事不了解。我说,我们学校和我住的梁嘉园都属于开发区派出所管辖,他们为什么要负责抓我,他说我们学校属于他们所管辖,我说不对,因为我办各种手续黛溪派出所都让我去开发区派出所,他说可能现在还属于他们管辖,我说已经有六、七年了,他坚决不回答,并说他有事,要挂机。

14:53,“单“回短信:“在开会,有事吗,马老师”我回说没吃的了,也没燃气做饭了,他说让我自己买。

我想办法找公安部的电话,想让公安部帮我解决我吃饭的问题。我打了010114查公安部,让打010—68699958,第一次回答忙,第二次说是空号,第三次说不存在。我再打北京查号台时,让打65211114公安部查号台,当我拨打此号时,一直是“连接错误“。我又打01012309,手机被限制,再打时通了,我按了”2“录了音:”我是山东省邹平县鲁中职业学院的教师马淑芳,4月下旬去最高法申请再审了,回来后,邹平公安局一直抓我,把我堵在家里已经八天了,我现在没有燃气做饭,也没菜了,没办法生活了,救救我吧。”马上收到了两条短信:其一,1065010114—2010、05、06—15:24,内容是:好消息!我台现在开展订机票订酒店赢取Iphone手机活动,快来参加吧!详询114,发信人:10655010114;其二,10655010114—2010、05、06、15:24:03,内容是:名称:公安部;电话:65211114;感谢使用114-116114电话导航服务。当我再拨114-116114时,出现“连接错误”。

15:45,再打0106511114时,还是出现“连接错误”。

15:46,我拨打了3301037滨州市公安局纪委,一位姓胡的男性接的,我告诉他,我去北京最高法申请再审了,回来后,邹平公安局要抓我,堵我在家里已经八天了,我现在家里没有燃气做饭了,也没菜了,让他救救我,他说:“好。我给邹平公安局打电话了解一下。”

16:01,3301039一男子回电话,说我刚才打电话来?他给我问了邹平公安局了,他找了邹平公安局督查大队的李勇,说因为我去北京上访了,世博会期间不能去,如果是买菜、买气,自己去买就可以了,他保证不会抓我,到明天下午他再给我打电话,如果抓我了,他会让他们放我。我要求写个保证,给我买饭的自由,他说可以,写到世博会开完,我说那太长了,他说写的短一点,两个月也行。我让他给“单”和“潘”打电话,他说他只给管“单”、“潘”的人打,不会给这两个人打。他说让我在世博会期间不要去北京,我说去济南行不行?他说也不行,只能在滨州。我说我的案子在滨州已经不行了,只能是最高法和省高法,他说那没办法。我说我不敢赌,一旦抓起我来就麻烦了,上次抓了我,我花了六万才出来,还得承认都是精神病行为。他说这次不抓我。他说邹平公安局说他们在大门口看着我也相当辛苦,吃不好,睡不好,他们也没办法,他们只是看着我,不让我去上访,并不是要抓我,我只要对他们说去买菜、买气就不抓我。

16:20,我打3301050,让留言,我没留。

17:15,“单”给我打电话说我可以自己出去买东西,没有人监视我,是我自己假想的。我说我给滨州市公安局打电话问了情况,邹平县公安局承认监视我,并说这些监视我的民警也很辛苦,吃不好,睡不好。他“嗯”了一声。我说我现在没有菜吃了,也没有燃气做饭了,他说他们不可能给我送,说我又不去上访了,监视我干什么,我听得出他是在引诱我,他说我就像我保证的那样做就行(指我为了出劳教所而被邹平公安局长王宏业逼着签的保证书),他说我不是保证过吗?我说:“你是指在你们派出所写的那个吗?我只是保证在学习期间不再去上访了。”他说是劳教所的那个保证,我说那是被逼迫才签的,是为了出劳教所才签的,他说我就按那个保证做就行,我说那我以后就再也不能上访了?他说对;我要是上访你们就再把我抓进劳教所、精神病院?他说对。他让我去上班,供孩子上学就行了,以后什么也不能干,只要干就按保证执行,意思是就送劳教所或精神病院,也就是说,如果再上访—要求再审、要求破案要箱子—就会上不了班,孩子就会没有生活费、学费,就会被送进劳教所、精神病院。这我就不明白了,邹平党政公检法,既让我当“精神病”,又让我的保证有法律效力,真好玩。一个精神病的保证怎么会有法律效力呢?他们怎么会要求一个精神病执行自己的保证呢?到底我是精神病,还是邹平党政公检法是精神病?我让他给我弄点吃的,给我买点燃气我做饭,他说不管,他说他正在外边开会,说他开会回来以后再说。我问他多长时间,他说十多天。我说那我肯定坚持不了。我问他在什么地方开会,他说不能告诉我。我提出,无论我的工作单位还是我的家所在地,都不属于他们黛溪派出所管辖,他们没有权管我,他说是因为我以前的事发生在黛溪派出所,等他回来再调查一下,看是否属于他们所管辖。说他开完会回来后与我好好谈谈。

2010年5月7日10:45,一辆警车、两个便衣在我的小区大门口,警车在门卫墙后,两个便衣在大门口的丝瓜架下。

我不禁想到,王晓珍又在用嘴阴道操纵邹平党政公检法,有这么多政府官员在舔王晓珍的嘴阴道,以舔吃薛长蛟的精液。

2010年5月8日,早上5点来钟,我去阁楼平台,一开门,有一股浓烈的毒药味,到了平台上,药味更浓了,我立即头晕且喘不上气来,几天前是我的家门口有这种毒药味。我每天早上都是这个时间去阁楼平台。记得我在建行住时,王晓珍刚刚起诉我名誉侵权时,我的家里经常有这种毒药味,尽管我相当注意,总是开窗,可还是头晕、胸闷。

8:36,潘猛给我打电话,我说潘政委好,他说他不是政委,我说大家都说你是政委来着,他说你就叫我潘猛吧,我说那不行,那样的话我们的关系就不对了,他问什么地方不对了,我说那就不是警察与小偷的关系了(意思是抓与被抓的关系)。他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在北京了,他说真的吗?我说是啊,他说那他还得去北京来,我说我对他们的管辖权早就提出了异议,我应该属于开发区派出所管辖,他说别管那些了,现在重要的是我是不是真的在北京,他说让我到他们办公室里去谈一谈,我说:“不可能。你就是要用这种办法抓我。”然后他说他忙,就挂了电话,我估计是他听到了我的小鸡叫的声音,知道我是在家里。接着那辆监视我的面包车就来到我的小区大门口,一天都在监视。

14:40;16,同学发来短信:听我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不管受多大委屈,咱都要活下去。委曲求全,度过难关。真替你担心。我回:谢谢老同学。同学又回:不要谢我,凭着自己的聪明智慧,一定能逢凶化吉,想点开心的事。

2010年5月9日,早上,监视我的警察和车都没有了,整个夜里都有警察在小区大门口的面包车里监视着我。上午和中午我再看时,他们又都在了。

2010年5月10日,早上,我没看见监视我的车和警察。

上午,朋友给我打电话,说不能再上访了,让人抓起来多难受,我的工作挺自由,拿着钱玩一玩就行了,劝我再找一个男人,老了要有个伴,说共产党是没有正事的,所以劝我不要上访了。

11点,我看时,监视我的车和警察都在小区大门口。

下午,朋友给我带来了邹平县政府张贴在各上访人家外的“公告”,《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违法犯罪公告》:为严厉打击各类刑事犯罪活动,有效维护社会治安的持续稳定,县委县政府决定在全县范围内开展声势浩大的严打整治集中行动,公安机关把聚众扰乱重点工程项目建设、聚众扰乱单位秩序、非法上访作为打击整治的工作重点,破获了一大批刑事案件,抓获了一大批违法犯罪分子,社会秩序得到了有效整治。严打整治斗争的成功,切实改善了经济发展环境,广大人民群众和社会各界一致拍手称快,但在严打整治的高压态势下,仍有极少数别有用心的违法分子公然非法聚集滋事,聚众扰乱办公秩序,围攻国家工作人员,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依照法律规定,公安机关对违法犯罪行为进行了果断处置,对违法犯罪分子进行了严厉打击,对极少数在逃人员全力抓捕归案,使违法犯罪分子受到了应有的惩处。创建安定和谐的社会环境,需要广大群众共同参与,在此,公安机关郑重警示,广大群众要认真学法、懂法、守法,学会用法律维护自己的全法权益,做一名守法公民。在向政府机关反映情况时,必须严格按照法律规定,通过合理、合法途径解决问题,决不能以身试法,决不能以任何理由触犯法律法规。同时,希望广大人民群众积极检举揭发违法犯罪线索,与违法犯罪活动进行坚决的斗争!公安机关郑重通告:对聚众扰乱社会秩序,阻挠重点工程建设和非法上访滋事的违法犯罪行为,一经查实,将依法予以严厉打击!特别是对那些幕后操纵、煸动群众闹事的将一律从严从重予以惩处,绝不姑息迁就!公安机关将在县委县府坚强领导下,同广大群众一道,坚决严惩违法犯罪分子,积极服务经济发展,全力维护社会稳定!邹平县公安局(印章)二0一0年四月。

我给这份公告的结论是:土匪魔鬼百分百!!!!!!!!!!为什么“警花”把“劫犯”打倒了,立马要再补几枪,一定要让劫犯彻底死掉?为什么劫匪要求见记者和市长却是见到的一个警察骗子?就是因为公安是土匪魔鬼百分百!魔鬼认为它们就是法律,它手中的枪就是法律。邹平县委县政府让老百姓学的“法”,只是土匪魔鬼之“法”!是杀人魔法!

一个穷苦的中国人,想见记者和市长那是不可能的,他愚蠢地想通过犯罪的方法让中国政府给他见记者、见市长的权利、机会,结果只能死!立马就死!是那种让全国人民看着的被警察骗着的连续射击而死!活该!谁让你是中国人来着!谁又让你没有中国那些能人的骗术和智商来着,该!邹平的上访人说,县委书记王传民的办公室设了四层防,以不让老百姓见到他,而这个被警花打死的人竟想见市长,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警花不用枪打烂你的头还能怎么样?该!

下午,朋友去给我买燃气、买电,梁莹物业不卖。

15:48,我打了县房管局物业管理处,是一个男的接的,他说我的情况他不知道,问我以前找的谁(指以前不卖我电时我去找他们),我说是一进门直冲着的那个女的,他说她不在,等找到她再给我打电话。没有人回电话,我再打时一直没人接,电话显示受限制。

15:34,我给滨州市公安局督查办3301050打电话,让他们帮忙,说物业不卖我燃气和电,我不能因为去北京上访要我的箱子、申请再审就得活活地饿死在家里。是一男士接的电话,他问我什么事,我说他们办公室的小王都知道,他说她不在,给我找一找。

15;35,我又打3301050,王姓女士接的,她的态度相当差,说公安局抓我这是他们的工作,她管不着,如果我没犯法还怕抓吗?她说我说公安局抓我是在撒谎,说民警不是给我送吃的了吗?我说只送了一箱方便面,吃不了多长时间,我说现在家里没气、没电,他们不让物业卖给我,她说不可能。她让我说潘猛当时到底是怎么说的,说她那儿有录音,我开始说了当时的情况,她的态度相当恶劣,她说:“你不是不用公安局嘛,你还找我们干什么。”我说:“你不讲理!我不跟你说了!”就挂了电话。我知道他们是因为我在材料中写他们是魔鬼,尤其是我后来又加上去的那些:我宁肯让老百姓打死,也不让公安弄死,我从来不报案(指从被抓进劳教所起)。

15:40,我又打了滨州市公安局3301037,还是上次那个自称姓“姜”的男性接的,滨州口音,他问家里有谁,孩子在哪,我告诉了他,然后我说我家里没办法做吃的,也没电,公安让物业不卖我电,他说给问问邹平公安局再说,态度还行。

15;46,我再打邹平县房管局物业办公室时,没人接,手机显示被限制。

我再打3301037时,这个男子的态度相当恶劣,说以后我有事不要找他们,他们不会管,并重重地挂断了电话,我知道他也是因为我在我的材料上增加了那一段内容。

从此,我基本不再给党政公检法打电话了。就这样一直被关在家里。

2010年5月12日,19:50,我看到还有便衣和车在监视我。不长时间后,那两个便衣从门卫的墙后边出来,走进那辆停在直对着我的家的出租车里。

2010年5月13日,我给01012309发出:

您好。我是山东省邹平县鲁中职业学院的教师马淑芳,因为在4月下旬去最高法对邹平法院的枉法判决申请再审,去公安部要求对王晓珍偷去我的箱子一案进行侦破,要求给我身份证。因为怕我上访,邹平公安局已没收我的身份证六年了。回来后,邹平公安局一直在抓我,把我堵在家里十五天了,物业不卖给我电,我现在没办法生活,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救救我吧。

没有任何回音。

此后,只有监视的车,没再看到监视的警察。但有两个很大的摄像头一直放在院子里,直冲着我的窗和楼道口。

2010年5月21日,我给一个朋友打电话让她送点吃的来。

8:32,监视我的车藏在门卫墙后,一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坐在门卫家门口的树下看着我的家。

中午,梁莹开发商带着三个年青人来看已停了两三年的违法建筑工地,两三年来,我一直对这个违法建筑进行举报,这栋违法大楼一直建不起来,我一直遭受梁莹物业的打击报复:不卖燃气、不卖电、无数次停水、锯断水管七十天……他们得知邹平公安局要把我再次抓进劳教所,他们今天又来整理违法建筑工地了,看来马上又要开始他们的非法建设了。

下午,朋友到我家里给我送吃的,监视车在院子里停着,两个穿警服的警察在我的院子里到处转。

2010年5月22日,《生活帮》话题:半年十连跳,富士康公司怎么就成了跳楼公司了呢?

我的宽带网几年来一直被邹平公安局监控,几乎任何东西都发不出去,只是偶尔能碰上几次可以发出去的机会,但是搜索功能还有。这天一个朋友问我要那几个联名质问政府精神病造假的律师的名字,我想从网上再核实一下,以便给他一个确切的说法,可是我的网搜索功能也不让用了,就在我刚刚搜出时,就全变成了乱码!并且再也搜不出来了。

2010年5月24日,那两个朝着我家的摄像头中的一个,变成了直对着我的楼道口。

下午,监视我的车和一个便衣警察出现在院门口,便衣警察走进了小区的院子,走向了我的楼道口。

朋友打电话说政法委书记周永康刚刚开了会,让全国排查精神病造假。

下午,邹平电视台重播邹平县委书记王传民在四级干部会议上的讲话,我在换台时偶然看到他在说邹平的上访,说上访的人并不都是坏人,除了个别的有精神病。这里的“精神病”当然指的是我,因为在邹平上访的人中,真正有精神病鉴定证明的,只有我一个人,滨州市信访局今年四月份在北京的旅馆里抓我们时,曾在电话里与邹平信访局的人对话,他高声喊着:“里边还有一个精神病?”当然指的也是我。尽管我的“精神病”是邹平党政公检法为了给王晓珍舔嘴阴道(因为王晓珍的嘴实际上起的是女人阴道的作用,王晓珍18年在我的被窝里都是用嘴与薛长蛟过性生活!)以弄点薛长蛟的精液吃,而用阴谋给我搞来的一个证明,是对我进行陷害用的。按我的说法就是,邹平党政公检法这纯(参照小沈阳的纯爷们)精神病、自然界的魔怪给我弄了这个精神病证明,并且到处说我是精神病,这是纯狗在耍——耍的是相信我是精神的傻屄——谁信谁是傻屄!谁相信邹平党政公检法这纯狗屄的阴谋,谁就是个傻屄!不了解情况而相信的人是真傻屄!而明知内情又以相信的态度表现的,是装傻屄!(此段参照京骂“傻屄”而作,实不应为不文明)。

在这次四级干部会议的重播中,县委书记王传民讲到治安问题时说:“关于邹平的治安,就是一个字,打!要打出公安的威风!……”你看,疯了不是?这不就是典型的精神病的表现吗?连山东省精神病鉴定中心的专家都不用请,也不用弄到劳教所里去试试,这不就是典型的疯话吗?既是偏执型,又是狂妄型。我想起了邹平严打时满大街上挂出的横幅:“发现两抢,立即击毙!”我不禁想到,“两抢”(抢劫和抢夺)都是死罪吗?死罪是由公安局确定吗?是由公安局执行吗?当公安在这样的强权政治中打出威风时,老百姓看到的只有杀人狂魔!纯精神病!我想起了法学教授讲的西方国家私人拥有枪支的原因是为了对付政府强权,可中国的百姓连把水果刀都不能带,是那种纯的手无寸铁,《齐鲁晚报》在说到那个老师因为写小说而被抓时说:“对公民权利最大的威胁,不是普通的犯罪,而是公权力的扩张和滥用”。

一个山东省省委的接访人员曾对上访人说:“法律是让我们用来管你们老百姓的!”那么他在法律的什么地方?邹平党政公检法又在法律的什么地方?法律是什么?邹平政府让老百姓好好学的法是什么法?

2010年5月26日,孙秀美给我打电话说,她要告诉我一个消息,说我县刚刚发生了一起大案,是一个女人让人给砍了,还剔了骨,然后扔到水库里了。我问她什么时间,她说刚刚发生,我问她是否破案,她相当不耐烦地说:“你怎么还相信共产党呢?怎么可能会破案。”然后对我说,就这么过吧,比关在里边好受,别再去捣鼓那些事了(指上访要箱子、要求再审两个案子)。这时,电话里出现了明显的监听、录音的声音。

2010年5月27日,00:00,我在人民网给温家宝总理发贴:我在4月下旬去北京上访了,邹平公安局要把我抓进劳教所,堵我在家里29天了,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帮帮我。山东省邹平县鲁中职业学院教师马淑芳。联系电话:13181008838。发送成功。再给政法委书记周永康发时,发不出去了,显示“错误信息”。我把我的名字换成拼音再发,还是显示“错误信息”,接着显示“程序执行错误,已安全终止”。我重新开机发贴成功,接着给胡总书记发又显示“错误信息”,再发时显示“请勿重复留言”。又给胡锦涛总书记发,还是显示“错误信息”。1:06,给政法委书记周永康发贴成功,再给胡总书记发,还是发不出去。给公安厅长发,也是显示“错误信息”、“请勿重复留言”,一直发不出去。又给党发,还是不行。

新闻,富士康第12跳,校园杀小学生、幼儿案在继续。

下午,朋友给我打电话,让我赌一把,出去上班,看情况会怎么样。我说我不敢,代价太大,一旦被抓,工作没了,房子拍卖,上学的孩子没有生活来源,就像多米诺骨牌,全完了。上次抓进去花了六万元,还得承认自己上诉、反诉、报案要箱子、申请再审的行为都是精神病行为才出来的,如果再被抓起来,再怎么承认是精神病都不管用了,是肯定得死在里边了。他说他怕我在家里饿死,他说有时间来看看我。

新闻,富士康13跳。网上说,郑民生3月23日9:06在福建某小学杀13人死8人;4月12日,广西某小学杀7人死2人;[4月28日9:00,郑民生执行死刑]4月28日15:00,广东某小学杀16人;4月29日9:40,江苏某幼儿园,杀31人;4月30日上午,山东潍坊某小学杀5人;5月12日8:00,陕西某幼儿园杀20人死9人。

2010年5月30日,电视所有的台关于校园杀幼儿和富士康跳楼事件全体哑巴!接下来,这些事件被有效制止,那么,我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家门呢?(富士康全体都涨了工资。我当时在电话里对孙秀美说,如果我是富士康的职工,我会把第一个月涨的工资全捐出来,给那些跳楼的家人,并号召全体富士康涨了工资的人都这样,因为是这些人的死为他们换得了生存的尊严。)

2010年6月2日,邹平的上访人说,他们几个人又去北京上访,邹平公安局的五个人拿着警察证,逼迫老板允许把邹平的上访人带走,这些上访人什么事也没办上,也就是本来想再次向国家反映他们的问题,又被邹平公安局剥夺了权利。

2010年6月3日,朋友给我打电话说,湖南某邮政局里有一人持枪杀了三个法官后自杀。说这个人做的对,说冤有头债有主,不应该杀小孩儿,就应该谁干的杀谁。

2010年6月7日,7:45,学校财务主任让我去学校填表,说是要办房产证。我买的房子是学校团购,已经六年了还不办房产证,在邹平公安局要抓我的这关键时刻,让我去学校填表办证。

11:14,我委托的同事给我送表,有一个便衣在违法建楼的临时住房的北边,还有一个身着警服的人在门卫处看着我的家,门卫贾姓女人在我的楼道口转着,然后办房产证的事就没有了任何消息,到现在几个月已经过去,办房产证的事又没有任何可能,或者说,本来就不是真的要办什么房产证。

下午,一上访人给我打电话说,邹平的上访中心人物说,她的问题想要解决必须弄出点事儿来,否则不会解决,她问我是不是该去弄出点事儿来,我对她说,我的事情我绝不会用“弄出点事儿来”这个办法解决,我会依照法律规定做,我劝她依法维权。

报上说5月30日执行了一个校园杀人者,6月1日就发生了枪杀法官案。

2010年6月9日,小区里的违法建楼工程又开工了。这个大楼的建设,因为楼间距不足法定的一半,属违法建筑,在几年前开工时,我发现是违法的,便当场告诉了开发商,结果马上我家的电被开发商的物业清零,我便向邹平县规划局进行了举报,此后,我受到了一系列的迫害,开发商的物业将我的电表三次清零,在我孩子走进高考考场时停了我家的水和电,锯断了我家的水管,几个月不让我用水,从那时起,每月让我多交好几方水的水费,让我多交上百元的电费,我的报箱被人弄烂多次,还偷走我的报纸,我的车库门经常被人打开,我的摩托车被偷了油再加上水还偷走电瓶,直至报废……在这我被邹平党政公检法迫害的时候,违法的开发商终于有机会开工了。他们知道我已没有能力举报了,连自由都没有了。(在我写这份材料的十月份,这个违法建筑已经盖到了第五层,马上就要完工了,这就是现实的维法与违法。)

2010年6月19日,下午5点半,我偶然向窗外一看,潘猛正站在门卫的门口楞楞地看着我,因为我的窗帘不知在什么时候拉开了一块。潘猛手里拿着一个还剩下三分之一水的矿泉水瓶,我与他对视了一阵,便把窗帘关严了,然后我从一个小孔里看着他,他又继续向我的窗口看了一会儿,便走出了小区大门,到了门卫的墙后就再也没有出来,我一直看着他出来的必经之路,一直没看见他走出,也就是说,他走到门卫的墙后住下了,我认为那个地方可能还停着监视我的车。

2010年6月25日,朋友来给我送吃的,她走后,我发现一直监视我的车换成了警车。夜里,我给山东省公安厅长发了“请帮我要回我的箱子”,在人民网上发的,成功了,但再给胡总书记发时,发不出去了,一直是“信息错误”。我本来是想在我的博客中发的,可是在我的博客开了只有几天时,就被邹平公安局给取消了,并从此再也申请不了了。

2010年6月26日,20:19,我给胡总书记发求救的贴子成功,发要箱子的贴子也成功。

晚上,同学对我说:“你不想想,就算你打赢了又会怎么样?”同学说这一天里他喝了两场酒了,是谁请他喝的?王晓珍早就通知过我,只要我在法庭上说出她与薛长蛟的性关系,她就灭了我;只要我再要我的箱子她就灭了我;只要我再和她这两个官司,她就灭了我。我也早就想好了,就算王晓珍灭了我,我也要打!要回我的箱子,打赢我的官司,这是还事实本来面目,至于王晓珍如何灭了我,又如何杀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命,也是国家的事,最终上苍会摆平这一切。

“方舟子”、“肖传国”、民心、秩序、政治、国家,所有的这一切,自有天定。

2010年6月27日,有朋友来劝我,让我把申请再审和要箱子的事都放到两年以后,说我箱子里的东西可能没有了,我说没有了我也得要,他以恳求的态度说:“两年以后要不行吗?”我说不可能,我现在之所以还能活着,就是因为我在申请再审,我在要我的箱子,如果我现在不要我的箱子,我会自己死掉,如果我要,他们就会杀了我,我宁肯让他们杀了我,我说我一定要活着等孩子放假回来,是想向孩子交待后事,只要是被抓,就与他们拼了,人们不是要让我做江姐嘛,不是说张志新的结果就是我马淑芳的下场嘛,那我就做一次江姐,做一个张志新吧。我又对他们说,上次抓我劳教,全家人拼上命,花了六万元,才把我弄出来,还得承认那些上诉、反诉、要箱子、申请再审的行为都是精神病行为,这次如果被抓也没人再救我了,他们也没钱了,再承认是精神病行为也没用了,上次救我花的那六万还没还,我也没钱,所以,只有拼了。

另一个朋友劝我赶紧卖房子到别处去住,或者赶快办理退休离开这个地方。我说,这儿是我的老家,是我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这儿都没有我生存的空间,哪里还能有我活下去的土壤呢?

晚上,朋友打电话说,好久没有看到我的情敌王晓珍了,说她的儿子也不知道分到哪儿了。我说不是在她的弟弟王超那里吗?朋友说我比她都强,她都不知道王晓珍儿子在什么地方。也可能是王晓珍怕我加害于他的儿子,我的原则是一人做事一人当,王晓珍干的事就应该由王晓珍来担当,如果最后国家就是认为王晓珍是清白的,我的箱子就应该由政府送给王晓珍,那么我只可以数一数王晓珍嘴里薛长蛟阴茎磨擦的次数转告世人,并且向哈佛大学提供一个研究课题:王晓珍的嘴是如何以国家的名义变成阴道的?

2010年6月28日23:00,我在正义网上向最高检举报了程作通:为了给王晓珍毁灭证据,让刘存忠把我的箱子送给了王晓珍,让法院将我的两个案子枉法判决。我的箱子里有大量证据、大量家珍和十万元钱,为了不让我报案要箱子,2005年把我抓进劳教所,当我在2010年4月去北京上访要箱子后,程作通又让邹平公安局抓我,把我堵在家里两个月了,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举报成功。

2010年7月7日,上访的朋友李友金带夫人来看我,夫人说我怎么这么瘦了,我说已三四天没什么吃的了。她看到了我腿上大块的疤和正在溃烂的腿,问我这是怎么了,我说是因为吃不上东西,抵抗力不行,长了许多疙瘩,然后开始溃烂,她说让我去看看,我说出不去,朋友李友金说他们夫妇和我去,我说现在已经不太要紧了,前几天才烂得厉害,过几天看看情况再说吧,再说了,万一被那些土匪魔鬼的公安抓走,也会给他们带来麻烦。他们给我带了许多好吃的。

下午,上访人杨公武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去省高法申请再审了,省高法的人看了我给他写的申请再审的材料,说我写的好,问杨公武我是谁。杨公武则把我夸了一通。

2010年7月13日,朋友孙秀美给我打电话,我说:不抓就算了,只要抓就拼了,就是鸡蛋碰石头也只能碰了,还可以碰他们一身黄,否则让他们弄死了也白死。

2010年7月14日夜里,我在人民网上的举报栏里给国家领导人发贴求救并要我的箱子,怎么也发不出去,网被邹平公安局监控,然然后我就在“建议栏”里发,给胡锦涛总书记发,一直是“错误信息”发不出去,而在这个“建议栏”里给温家宝总理和政法委书记周永康发则成功了。但从此后我再在“建议栏”里发也发不出去了,说“不能在建议栏”里举报。

2010年7月15日,上午10点来钟,我看到一个穿警服的警察从大门口进来与门卫打招呼后走进了院子。

2010年7月16日晚上新闻里,政法委书记周永康说要解决上访问题。2010年7月22日,上访的朋友说,邹平信访局的人曾说,他们到我的小区院子里作过调查了,门卫向他们承认一直在看着我。

晚上,我又在人民网上给国家领导人发贴,让他们救救我。给胡总书记发,还是一直发不上去,老是“错误信息”,但是给温家宝总理、周永康政法委书记、吴邦国…发送成功,我再给胡总书记发,直接没有了识别码,不能发送了。

2010年8月9日,我在中央政法委的网站上举报刘存忠,要我的箱子,发不上,想关闭这个窗口也关不上,等了一段时间,出来一个对话框:结束程序、回到原来,我击了“回到原来”,结果不运作,我击“结束程序”则电脑下网,我再重复还是这样,重启电脑也不行,前几天出现的情况也是这样,但是在我击“结束程序”时,直接关机。我咨询了技术人员,说是网管弄的。

2010年8月10日,我想办法在中央政法委、公安部、最高检、省高检的网站上发了求救和要箱子的贴子。

2010年8月上旬,我和孩子决定去面见要抓我的黛溪派出所的所长“单”和政委“潘”。让他们拿出抓我的那个“保证书”,如果他们拿不出来,就没有以此抓我的理由,如果他们拿出来了,孩子就把我交给他们,拿这个“保证书”去北京;如果他们说是根据《信访条例》抓人,则让他们开拘捕证,孩子则把我交给他们,而拿拘捕证去北京;如果既不拿出保证书,又不开拘捕证就是强行抓人,那么只有拼死一搏!。

2010年8月11日,20:08,我给潘猛打了一个电话,想与他们约好,第二天见面,解决抓我的问题。

他接了。他听起来相当疲惫无力,我说:“你怎么啦?”他说:“事儿很多。”我说:“你们不是要和我谈一谈嘛,我明天去你们派出所,和你们在所里好好谈一谈。”他说:“当时要和你谈你又不谈,现在不谈了。”我说:“当时你们要抓我我不敢和你们谈,现在我决定当面和你们谈。”他说没想抓我,然后说有事,要挂电话,我心里有气,没有回答,他说:“挂了啊?”就挂了电话。

20:30,我接着给黛溪派出所的所长“单”打电话,他直接不接,也不回。

2010年8月12日,在我学校的通知栏里有一则通知,是2010年6月23日作出的,看来在这儿已张贴了好长时间了。通知的内容是,6月22日,县里去学校检查工作,发现了许多问题,让学校完善请假手续,严格控制外出人员,包括公务出差。很明显,县里的这次检查,学校的这个通知都是针对我的。因为我在今年4月份去北京上访请假时,写的是公事兼私事。我写的是事实,因为我是要去北京参加中国政法大学法学博士研究生班结业典礼的,因为恰在这个时间里,县里的二、三十个上访的人一块去上访,他们约我,我便决定两样事一块请假,填写的是公差假条。学校为了完成县里交给的控制我的任务,从我出劳教所起的四年里,我从来都没有假期,整个学校表面上也都没有假期,每当寒暑假时,学校就通知不放假,而由各处室教研室自己考勤,别人可找理由一签就是几天,或者一签就是一个假期,而我却不行,我必须每天都到学校签到。县里的口号是:控死我!拖死我!

2010年8月18日,早上下5点来钟,我醒来后从窗子里一看,那辆监视我的车门是开着的,在大门外,一个警察坐在车门处,冲着我的家,好像睡着了。

几个月来,邹平公安局以各种方式对我实施控制,我被邹平党政公检法非法监禁在家里,我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家门?我还能活下去吗?

…………

直到2011年初,温总理亲自在国家信访局接待上访人,我才得以走出家门。

现在我不但走出了家门,还拥有了身份证和户口本,房屋也由县里安排,进行了认真的修理,也不再有人公然骂我精神病,我的生存环境有了很大的改善,但我的箱子仍在王晓珍的手里,还没能要回来。

已经八年半了,为了要回我的箱子,我被打,被劳教、被精神病,被关在家里长达一年,可我一直无法要回我的箱子。现特请求你们中国最高公安机关——公安部,为我要回我的大箱子。

以下是关于我的箱子被盗(实为程作通让刘存忠送给了王晓珍)的基本情况:

2003年元月29日(农历腊月27),晚上十点来钟,邹平史志办主任马秀娟(我的亲姐姐)突然急匆匆敲我的家门。进门后很惊慌地对我说,我放在她家里保存的那个箱子被人偷走了!并用很重的语气向我强调:绝对不要报案!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箱子是在她家里没的,那么多年来,他们那个县委、县府大院里从来就没有丢过东西,如果我报案,会给他们造成不好的影响。而我的那个箱子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几乎就是我的一切!在马秀娟一边解释的时候,我已经走进了电话间,立马就拨打了110报警。而这时马秀娟却不见了,应该说是仓皇逃跑了。派出所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所里去,说他们马上开车来接我和孩子。110很快到达了我的家。这是黛溪派出所的民警。因为我所居住的建行宿舍区属于黛溪派出所管辖。我让110马上去王晓珍家,我的箱子肯定在王晓珍家里,趁现在王晓珍可能还来不及转移,抓紧去搜。而民警说我不能作报案人,必须去找我的三姐马秀娟,说只有马秀娟才能作为报案人。但当派出所的人找马秀娟时却没找到,我只好同派出所的人又一同去了马秀娟的家。

当警车到达马秀娟的楼洞口时,马秀娟也恰好从外边回来走到那儿,而刘存忠正等在那儿。马秀娟对刘存忠小声说:“她来了。”从表情看,显然这是刘存忠与马秀娟安排的一场戏。马秀娟和刘存忠也都到了邹平镇派出所。派出所当时值班的是副所长赵涛,由于箱子里除了我大量的宝贵物品,还有十万元钱,属于大案,由赵涛亲自接案。我再次提出先到王晓珍家里去搜查!因为箱子肯定在王晓珍的家里。赵涛坚持先了解情况。

赵涛开始按程序询问、记录。而刘存忠却一直在打岔,试图知道赵涛的简历和关系背景,以试图与赵涛搭上关系,同时还在不断地打电话找关系,直到将电话打到了邹平公安局刑侦副队长牛凤雷的家里。刘存忠曾对我说过,牛凤雷是他在邹平公安局工作时培养的年青人,他们的老家离得很近。听刘存忠的口气,牛凤雷早已睡下了,刘存忠让牛凤雷马上到派出所来。这期间,刘存忠已与赵涛拉得很近乎了,赵涛好象已对刘存忠官场中的关系很敬畏了,对待刘存忠的态度、说话的声音、记录的方式都有了明显的变化。当我问刘存忠丢箱子的过程时,刘存忠对我说,他是在腊月27那天把我的箱子从他孩子的卧室里(我把箱子藏在了刘存忠女儿的床底下)弄到他的储藏室里去的,刚弄下去不久,箱子就没了。

牛凤雷很快就来到了派出所。

牛凤雷的脸上挂着一种笑。我对牛凤雷的笑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他的笑,不象是他对警察这种神圣职业负责任的笑。现在想来,那应该是观看“姐夫拍卖妻妹灵魂剧”引发的一种自然的快咸。听牛凤雷当时的意思,他已经睡下了,但是刘存忠叫他,他不得不赶到派出所。显然,当时邹平县公安局的值班领导不是牛凤雷,而刘存忠没找值班领导,而是找的已入睡的他的老部下牛凤雷。我让牛凤雷赶快去王晓珍家里搜查!说我的箱子肯定是在王晓珍的家里。牛凤雷却径直走向赵涛,让赵涛打开办公楼二层的一个房间,并让刘存忠跟他一块去这个办公室。没有人再理我,好象我的箱子是由他们来支配、处置的,我的位置好象不是箱子的主人,只是王晓珍做婊子、立牌坊的一块绊脚石。而我的自我认识却恰与此相反。我自认自己才是箱子的主人,公安局是在代表国家为维护一个中国公民的利益而工作,刘存忠也只不过是在为丢箱子事件负责和为了亲情而帮着做事。我相信人性,我也相信法律。但在这对认知矛盾中,我是处于极为被动状态下的,我无力对抗。因为我不符合社会现实。事后大家都说我是书呆子,怎么可以相信法律呢?我不知道弱者不相信人性,不相信法律该如何应对生存。我心里着急,便跟着牛凤雷和刘存忠上了二楼。牛凤雷听到了我的声音,就在我到达这间办公室的门口时,牛凤雷把门从里边锁上了。我敲了两次门,里边不开。我试图从门边听到他们谈的什么,但一切努力都是白费。在我的内心深处,姐夫刘存忠就是自家人,我认为刘存忠肯定是在利用自己的关系努力破案。我认为,只要报了案,我的箱子应该会有个水落石出。因为这个箱子丢的过程并不复杂。我对找回自己的箱子充满了希望。我还是相信法律、相信人性。然而,我哪里知道,这完全是一场阴谋!刘存忠已是阴谋集团里的成员!刚才的谈话就是刘存忠将牛凤雷发展为成员的仪式,只悲怜,作为这场阴谋的中心受害人——我,只知道姐姐、姐夫都是我的亲人,是我这个没爹没妈、被丈夫玩完了灵魂、孩子还小的女人在邹平唯一的亲人。

我又回到了110值班室。马秀娟说,那一阵,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这个箱子好象与刘存忠过不去,刘存忠总是踢这个箱子,说这个箱子总是绊他,刘存忠走过来,箱子碰他一下;刘存忠走过去,箱子又碰他一下,弄得刘存忠很烦。那天(也就是丢箱子的腊月二十七)中午,由于我的箱子又碰了刘存忠一下,刘存忠相当烦地对马秀娟提出,要把我的那个箱子弄到储藏室里去,当刘存忠把我的那个箱子拖到了他们的家门口时,对坐在沙发上的、因为我的箱子总绊刘存忠而心里很烦的马秀娟说:“我把它弄到储藏室里去了?”马秀娟“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刘存忠想扛,但是因为我的箱子太重了,刘存忠扛不动,只好一路把它拖了下去。这天晚上八点来钟,马秀娟给一个官打了一个电话,说要到这个官的家里坐一坐,意思是送年礼,然后在八点刚过时去了那个官的家里。这天晚上十点来钟他们回家走到楼下时,刘存忠提出去储藏室里看一看,马秀娟很不耐烦地说:“看啥看。”刘存忠则非去不可。马秀娟就独自回家了。刘存忠回到家时对马秀娟说:“淑芳那个箱子真的没了。”马秀娟这才紧张了。于是马秀娟马上到了我的家里,把这件事告诉我。

两个多小时后,牛凤雷与刘存忠走下了办公楼二层。从他们轻松的表情和刘存忠释然的神态上,我知道他们已经有了解决问题的方案。然而我不知道,这个解决问题的方案是一个将我推向绝路的阴谋。

牛凤雷与刘存忠回到了110值班室,我又提出赶快去王晓珍家,否则王晓珍会把箱子转移。而牛凤雷依然只是笑,刘存忠和马秀娟也都阻止我让公安局去搜查王晓珍,而把丢箱子的事往薛长蛟的身上引,坚决回避去王晓珍家搜查的事,以把王晓珍解脱出来。看当时牛凤雷的意思,当晚并不想有什么破案行为,而我坚决要求在那时就开始破案,不然他们就会把箱子转移,就不好找了。牛凤雷还是笑。后来牛凤雷提出到博兴网通公司去找薛长蛟了解一下情况,我要求参与整个案件的侦破过程,但牛凤雷说我去不方便,因为薛长蛟已起诉离婚,说只能带我的孩子去博兴网通。我只好在派出所里等着。他们回来时已近天明。薛长蛟以一张超市小票证明当天晚上他没有作案时间,也不在现场。当然他们同时发现了薛长蛟屋里睡着一个小女人,以及薛长蛟小房子里有非法监听器械,这是牛凤雷回来后说出的信息,但他们并没有管。其实他们去博兴也只不过是想演戏给我看,也通过此行把丢箱子之事安在薛长蛟身上,实际上则是身为县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程作通让我的姐夫刘存忠把箱子原封不动地送给了王晓珍,以让王晓珍彻底清除我的证据,让法院判我给王晓珍赔礼道歉赔钱。

2003年1月31日,刘存忠对我说,他要在春节期间把那三个人——池胜峰、赵涛、牛凤雷请一下,好让他们破案(池胜峰是黛溪派出所正所长。刘存忠说,他曾救过池胜峰一命。有人曾告诉我,薛长蛟曾送给池胜峰三部手机)。我强烈要求参加。可刘存忠却偷着请了,并在几天后又偷偷请了一次。此后,我的案子不但不破,反而赵涛经常跟踪我。

2003年2月上旬,我去找了公安局牛凤雷及刘存忠,告诉他们,邹平县委县府大院内是有监控摄像的,让他们取来看一下当晚有什么人进了县委县府大院,而无论牛凤雷还是刘存忠都不管。

2003年2月上旬,我的二姐正在我的家里,马秀娟也来到了我的家里,马秀娟对我说,王晓珍和董斌说,绝不会让我有什么证据!我放在家里的那些证据还不保险。王晓珍和董斌会派人到我的家里偷。刘存忠很关心也很担心我的证据问题。刘存忠主动提出他从检察院派车护送我,让我把放在家里的那些证据都放在一个箱子里,然后让刘存忠派车,把我和我的证据都送去滨州我的二姐家里。到开庭时直接从我二姐家里拿着去。马秀娟还说,就是由检察院的车送我,我还是得注意,王晓珍一家还是会截车抢的。马秀娟又说,让我二姐和我一块送我的证据去滨州我的二姐家,她(马秀娟)是不敢和我一块去送,董斌和王晓珍抢证据时她也保护不了我。当时我的二姐也在场。我一听就知道这是马秀娟在耍我!我对马秀娟说,我剩下的那些证据我是哪里都不会放了,就放在我的家里。董斌和王晓珍想偷,就让他们偷吧。马秀娟接着说,我把证据放在家里最不保险,王晓珍一家是一定会到我的家里来偷的。我坚决地表示,我绝不会把证据再放到别处去了。我的二姐开始时以为马秀娟说的很对,还帮着马秀娟一同劝我,让我把剩余的证据放到她的家里去,说她是会好好给我保存的。但后来我二姐想了想,不对。我二姐就再也不说话了。

刘存忠也多次和马秀娟亲自到我的家里做我的思想工作,让我务必把剩余证据交由在滨州市的二姐家保存。我不知道是王晓珍想以此让我的二姐夫把我剩余的证据再交出来,还是王晓珍已设计好了在检察院的车将证据送往滨州的路上就弄去。刘存忠和马秀娟一再提出一定要由刘存忠派检察院的车亲自送去。态度相当诚恳。当时的情形不能不使我认为我的剩余证据只有让刘存忠用邹平县检察院的车送去滨州才是安全的,否则马上就会丢失。我只要没有了证据,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邹平人在王晓珍指挥的政治集团操作下,都知道我根本没有证据,是我在污辱王晓珍,王晓珍与薛长蛟是那样一对大好人,我是个魔鬼,是我的魔鬼行为导致了现在的这一切。我真真的是一个屈死鬼!刘存忠的表现让人觉得他绝对是一片好心!刘存忠是我的亲姐夫啊!是我的亲姐姐马秀娟在极力做这件事啊!我很早就没有了父母,邹平就这样一个亲姐姐啊!这是两个老共产党员、局级干部啊!!(马秀娟当时还是副局级)

我坚决地否了。虽然我对王晓珍率领的邹平政治集团的一切安排无从知晓,但感觉让我决定不能这样做。

2003年2月,在我的家人讨论我的箱子被丢的过程时,马秀娟说,没箱子的那天晚上,很可能是薛长蛟偷听了她给那个官打的电话,知道她与刘存忠一会儿要离开,所以,就在他们离开的那两个小时里把箱子从她的储藏室里偷走了。我当时就向马秀娟质问:“薛长蛟怎么会知道我的那个箱子在那天被刘存忠弄去了储藏室?”马秀娟回答不上来。马秀娟还对我的家人说,当时刘存忠往下弄我的箱子时,是相当费劲的!刘存忠扛不动,是拖下去的。我当时要杀了刘存忠,刘存忠说是马秀娟同意让他弄下去的。我又要杀了马秀娟,马秀娟说不可能!是刘存忠不敢承担责任。说刘存忠一辈子了,就这种德性,能惹事,但到关键时就不敢承担责任。都是把责任推到她身上。马秀娟还说,她当时只是因为那个箱子总绊刘存忠气得够呛。刘存忠把箱子都拖到门口了,说要把箱子弄到储藏室,她只是“嗯”了一声。

2003年春天,我到邹平政务大楼史志办去找马秀娟要箱子,马秀娟已经看出我对她相当不客气了,马秀娟对我说,她是上了王守德的当了!她是让王守德给耍了!

2003年春,我去找派出所长池胜峰,问我的箱子被盗一案的进展情况,同时向他说了我三姐让我把剩余的证据都弄到我二姐家的事。池胜峰对我说,我的官司最好别和王晓珍打了,我也打不赢,邹平法院之所以敢如此判,这都是与中院商量好的,如果没有中院的意思,基层法院也是不敢这样做的;就算我打赢了也没有好处。

此后,我无数次去找牛凤雷,曾有三次与牛凤雷进行了长谈,提供线索,强烈要求破案。牛凤雷只是笑,一直笑。还有一次牛风雷曾对我说,他想对我的这个案子进行回避,因为他与薛长蛟是同学。

2003年春天,我去邹平公安局刑警队要求破案,按刑警队办公室人员的安排在办公室里等着牛凤雷,赵子峰(邹平县公安局负责刑事的副局长)满脸怒气走进了刑警队办公室,赵子峰让我走,我坚持让公安局破案,赵子峰公然对我说,我没有向公安局报案,牛凤雷的出警是个人行为!我和赵子峰吵了起来。我说我当时是打110向邹平公安局报案的,牛凤雷的出警行为,就是代表邹平公安局的行为。赵子峰说邹平公安局有内部规定,按规定这是牛凤雷的个人行为。我说:“你们的这个内部规定对外不起作用。只要我当时向邹平公安局报了案,邹平公安局任何人的出警行为,都是代表邹平公安局的行为。”赵子峰还是训斥我让我离开,他示意让公安局的人把我弄走,他便走了。

2003年的春天,我去邹平县刑警队询问箱子被盗案的侦破情况,到了刑警队的办公室时,只有几分钟,赵涛就在门外偷偷招手,办公室的人便跟他走了,办公室的人回来后,便让我走,什么也不让我说。

2003年春天,我去邹平公安局问案子的侦破情况,赵涛在我刚到时也到了,我在大厅里被看门的公安人员拦住,而赵涛去了二楼,最后我被弄去了信访办,不许我再问箱子的事。

2003年春天,我连续最少三次发现邹平镇派出所的副所长赵涛跟踪我。

2003年春,我去马秀娟的家里要我的箱子,马秀娟对我说,为了我的案子,县委书记一直在“压”她,法院院长一直在“逼”她,她的官当不成了,刘存忠的官也当不成了,她没法活了,刘存忠也没法活了;她得罪了王守德就活不成了。她只好“一直在想办法”,以让我的案件“不了了之”;所以,刘存忠只好把我那个一直放在他家保存的、他明知里边放有重要证据、马秀娟明知里边有大量现金的箱子,就在那天,放到他的“储藏室”里去,让王晓珍“偷”走!

在刘存忠和马秀娟向我讲述我的箱子在她的家里“没”的过程时,我明白了,我的箱子是非“没”不可的!并且据我判断我的这个箱子现在就在王晓珍的手里!!其理由是:

1、我三姐说她已经受不了了,县委书记(正的还是副的她当时没说)一直在找她谈话,让她制止我的“告状”!这个县委书记给她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她的工作直接就没法干了,她不但当不上正主任,就是现在的这个副主任也快当不成了。

2、我三姐说只要是她得罪了这个县委书记和王守德,她和刘存忠的工作就都干不下去了,她和刘存忠的官也就都完了!

3、我三姐说法院院长冯怡浩一直在逼她,让她阻止我的告状,让她不能光宠着我打官司。并说我之所以敢如此大胆地与王晓珍打官司,都是因为她在支持我;

4、我三姐说她已经活不下去了,她的家也随时充满了危险,随时都有人会到她的家里去行凶,而我的那个箱子正是给她带来这些“危险”的原因,所以,他们必须要把我的那个箱子放进“储藏室”里!!!因为只要我的箱子在她的房间里就会有人因为要得到里边的证据而去杀害他们。

5、我三姐说我的箱子让人“偷”去,这是“天不灭曹”!是天老爷在救薛长蛟和王晓珍!她说这是天老爷要让我失去那些证据而不和王晓珍打了!

6、我三姐说,为此她去做了许多让我的案子不了了之的“工作”,她亲自去找了许多人,以让我的案子不了了之!!我为此与我三姐大吵:“我一直在往前冲,你却在后面拖后腿!”她说:“对!就是要让你的案子不了了之!我就是不让你和人家打了!县委书记光找我谈话!说我宠着你打官司!光治我,我受不了!”我大声回驳:“我是被告!!是他们告的我!!不是我告的他们!!你怎么让这两个案子不了了之??让我去给人家赔礼道歉??让我去赔人家钱??你怎么去帮着人家让我的案子不了了之了??只要我不反击就说明人家告得对,就是我给人家编的!我就要给人家赔礼道歉!我就要赔人家钱!人家就可以打死我!人家耍了我,打了我,玩了我,你还让我给人家赔礼道歉,赔人家钱,你这到底是一个什么逻辑??你又有什么资格这样做!你为了你那个主任就能把你的亲妹妹出卖给敌人??你到底用什么办法让我的案子不了了之??你不是从来不管我吗?你不是一直就在与人家一伙吗?你不是一直就在不让我说这件事吗??他们又为什么会杀你呢??如果你怕杀,你为什么不把我的箱子还给我呢??”

7、刘存忠说去年的腊月27没了我的箱子的那天他刚刚把那个箱子拿下去;我三姐说那天晚上十点来钟,刘存忠非得到储藏室里去看看不行,回到家里他对我三姐说:“淑芳那个箱子真的没了”。我三姐的口气很清楚,他们对我的箱子的去处很明确!

8、人们都在说,刘存忠和薛长蛟是一伙的,他一直在帮着薛长蛟离婚!

9、我三姐说,王晓珍要对我下毒手了!所以,她就是要让这些证据都没有了!不让我和王晓珍打了!

10、公安局的池胜峰说,我的官司最好别和王晓珍打了,我也打不赢,邹平法院之所以敢如此判,这都是与中院商量好的,如果没有中院的意思,基层法院也是不敢这样做的;就算我打赢了也没有好处。

2004年1月中旬,刘存忠约我谈话,向我传达了王晓珍和薛长蛟的话:我说的王晓珍和薛长蛟的事够多的了,如果再说,王晓珍和薛长蛟就要在今年春节灭了我!

2004年1月19日我向邹平县公安局王宏业局长报告案情。

这是寄给邹平县公安局王宏业局报告案情的形式长的第一封信。这封信同时还寄给了邹平检察院检察长贾恒武和邹平县委书记刘士合各一封,并分别公开张贴在了邹平县县委县府大院内、邹平县检察院内、邹平县公安局院内。

报告案情的形式:挂号信;

报案内容:

公 告 ——今又腊月二十七。

今又腊月二十七。也许人们还能记得去年的腊月二十七,那天的晚上是一个魔鬼夜晚!我的亲姐姐马秀娟——邹平史志办主任,一个狼心狗肺、肯在最关键、最危险的时刻把自己的亲妹妹推向狼口的恶毒而又丧尽天良的女人!装模作样地跑到我家对我说,我放在她家保存的那个放有足以证明薛长蛟和王晓珍一直就是在我的被窝里喝精液的重要证据的箱子被人“偷”走了!还不到一分钟我就报了案,可就在这一分钟,那个恶毒的女人马秀娟却逃跑了!当刑警队的牛凤雷赶到我报案的派出所时,刘存忠又与牛凤雷进行了长达两个多小时的“秘谈”,而且无缘无故地坚持不让我旁听。刘存忠又趁春节之机,将参与此案的牛凤雷、赵涛、池胜峰“请”了“两”遍,且无论我如何坚持,始终都不让我参与。但奇怪的是,我的这个案子就从此“不再存在”了。当时我曾在邹平电视台播放了寻找广告,还在邹平县城贴了许多“告朋友书”::

2003年元月29日(腊月27)晚失窃黑皮帆布手提箱一个,现告知其行为者或知情者,也许您还不知那是孤儿寡母的全部心血,也许您并不知那就是孤儿寡母的命,也许在这新春之际您比这孤儿寡母更需要里边的某些东西。我想,大概您也和我母子一样是苦命的人,或许您仅仅是受了别人的授意,当您看到或听到我的告知的时候,请理解我现实的痛苦,您可以在取了您需要的部分以后,把那些您并不需要的东西归还于我,我既可以把您需要的部分理解为我的命运而完全赞同您的做法,同时我也相信您会把那些您并不需要而对于我和孩子来说就是生命的东西想办法归还我。也许您早已把它们保存好了,也许您正在想法归还,我相信您,请您也相信我的人格,世间万事万物无不凝结着人的善良和智慧,您和我的故事也许会成为人世间一个感人的结果。人与人之间最保贵的东西就是信任,当您看到我的告知书的时候,我相信您会体会到我对您的信任——无论您是行为者还是知情者。此时,我也想肯定您对我也是信任的。我不敢相信您已经把它们毁了,我也不想相信您能那样做,我永远都相信人的本性是善良的,请您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尽快通知我一声。只要您善良地把那些您并不需要的东西归还于我,我绝不会加害于您,这是我的品德,也是我对您的承诺。也许我的这种品德您在打开我的包的那一刻早已明白。新春之际,也许我与您应该喝的是同一杯庆幸酒,您庆幸没能把正挣扎在死亡边缘的悲惨的母子推向死亡,我庆幸我在这最悲惨的时候遇到的是您这个拿我的包或者知其情的善良之人。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愿您能真正尽快来做这件好事。我相信当您做了这件善事而使我母子得已活下去时,上帝一定会降福于您。

(拣到此包者若送还或提供线索则当面致谢,酬金面谈。)

正在等待您的行为决定他们生死的孤儿寡母2003年1月30日联系电话:4352959”

一年过去了,事情的真相已明。当然,这不可能是什么“盗窃”!也绝对不可能是刘存忠和马秀娟在报案时道来的那些个“巧合”。原来这只是王晓珍那两个阴道擦腚集团的一个阴谋!是王晓珍的那些擦腚纸导演的一场“盗窃戏”!是以此给王晓珍毁灭证据来着!!今又腊月二十七,是我的那放有足以能证明王晓珍与薛长蛟一直就在我马淑芳的被窝里喝精液的证据的箱子被“盗”的纪念日,我应该就此发出公告,让人们明了事实真相,让人们知道王晓珍的嘴里到底盛了多少薛长蛟的精液!让人们明白王晓珍“阴道嘴”的能耐到底有多大!也让人们看一看王晓珍和薛长蛟在邹平政、法界雇佣的这些“政客”擦腚纸的丑恶嘴脸!并以此向邹平公安局和邹平检察院第N次报案!!也通过此公告告之全县善良的人们:当因为我把这一切事实都公诸于众而被暗杀或被拘留时,请你们为我马淑芳作证。

一、王晓珍两个阴道那张最大的擦腚纸——邹平县委书记!

我的那个放有重要证据箱子的失踪,竟是邹平县委书记亲自坐阵所为!!!马秀娟说,县委书记一直在压她!她的官当不成了!刘存忠的官也当不成了!她和刘存忠都没法活了!她就是得让刘存忠把那个箱子扛下去(让人拿走)!事实证明,王晓珍那两个盛满多个男人精液的阴道的最大的那张擦腚纸分明就是邹平县委书记!!!他在恶意使用他手中的权力——用卖官的手段给“鸡”毁证据!擦鸡腚!!那么,邹平县委书记为什么要亲自去为王晓珍擦鸡腚呢???是因为王晓珍的嘴没让薛长蛟操上20年吗??如果王晓珍的嘴没让薛长蛟操,邹平县委书记,一个日理万机的堂堂父母官,为什么不惜用卖官的方法亲自去给王晓珍擦腚呢???????????????

二、王晓珍两个阴道最卖力的擦腚纸——邹平法院院长冯怡浩!

马秀娟说,法院院长一直在逼她!她的官当不成了!刘存忠的官也当不成了!她和刘存忠都没法活了!她就是要让刘存忠把那个箱子扛下去(让人拿走)!刘存忠和马秀娟都说,冯怡浩成天到他们家去,逼他们交出我保存在他们家的证据!成天逼着他们不要宠着我打官司。而事实上两个官司的原告是王晓珍和薛长蛟!!事实无法说明是我马淑芳想打官司。那么冯怡浩身为法院院长,却逼着我三姐去逼我这被告不去打官司,这不分明是硬逼着我这受害人在法院里送给王晓珍这只鸡一块遮羞布吗???这道理何在???为什么我的姐姐不把我的重要证据交给他们就是宠着我打官司呢???为什么我姐姐不交出我的重要证据她的官就当不成呢??连她丈夫的官也当不成呢??甚至都活不下去呢???难道薛长蛟的阴茎生来就是专门为王晓珍的嘴供应精液的????为什么??为什么!!法院院长亲自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三、王晓珍两个阴道最阴险的擦腚纸——王晓珍的后台代理人——邹平城中法律服务所王守德!

马秀娟先是说:“我得罪了王守德就没法活了!刘存忠也没法活了!我就是要同意让刘存忠把那个箱子扛下去!”;后来她又说:(她做的这一切)“是我上了王守德的当了;让王守德耍了我了”。所以说,王守德是王晓珍两个盛满多个男人精液的阴道的那张最阴险的擦腚纸!!王守德,一个玩邹平法院、邹平县委书记、邹平检察院纪检书记于股掌之上的人中之怪!!一张不负王晓珍重金所托的王晓珍两个阴道的阴险擦腚纸!!

四、王晓珍两个阴道的一堆烂擦腚纸——邹平法院的法官!

(一)张霞:

1、邹平法院的张霞最初剥夺了我这离婚案被告的出庭权,没让我出庭就直接作出了准予离婚的判决!!而原告薛长蛟则在拿到那纸我没有出庭的判决书之时,就把早已公开在一起生活的小老婆带回老家(里八田乡薛官村)公开以夫妻名义居住,并向村里人宣布:再过十天八天他的这个小老婆就要过门了!!

2、卷宗中有好多处张霞偷改的院印!!!张霞在偷改、伪造诉讼材料!!!

3、张霞坚决不让我阅卷!原来整个卷宗里全是阴谋!

(二)耿庆国。

邹平法院的耿庆国把我第一次向邹平法院提供的家庭财产清单给偷换了!!

(三)邹平法院院长冯怡浩——这堆擦腚纸的头!

1、指使邹平法院的张霞剥夺我的出庭权!!

2、和邹平县委书记联合亲自给王晓珍这只“鸡”毁灭证据!

3、向刘存忠请示要拘留我这个对判决不满的当事人!

4、指派邹平法院一群流氓大闹我这当事人的办公室!!

5、把明明是王晓珍告我的名誉侵权案件中的原告“王晓珍”换成“薛长蛟”、明明是发回重审的案子却非得写上“初”字而大肆公告!!

6、指使吕康毁灭卷宗中的证据!

(四)吕康。

1、毁了我交于法庭的大量案件材料和证据!也毁了我再一次交于法庭的家庭财产清单!

2、没让我介绍任何一点案情,却命令书记员:“给她写上,答辩状已经读完!”。

3、不给我任何举证的机会!

4、当我强烈要求吕康依法审理时,吕康竟说:“谁去给你管CHA些那个JIA(指家庭财产),人家薛长蛟起诉的是离婚,俺就光管离婚,别的俺不管。”;“俺没有本事,那些事(王晓珍与薛长蛟的事)俺管不了”;“俺没有本事,人家可就是叫俺当来(法官),你倒有本事,人家就是不叫你当!”。

5、当我和孩子向吕康申请孩子的生活费、教育费的先予执行时,吕康以相当恶劣的态度对孩子说:“滚,滚出去”!

6、吕康亲自到邹平电信局为王晓珍和薛长蛟搞了性质相当卑鄙的假证据!!

(五)李保国。

李保国已经狂妄到了极点了!!为了擦去王晓珍嘴里薛长蛟那大量的精液,李保国已经歇斯底里了!!那么,是什么使得李保国去给一只鸡如此卖力地擦腚呢??

1、为了不让人们看到王晓珍那两个奇怪的烂阴道,李保国不顾一切地不让案件公开审理!(如果薛长蛟没操王晓珍的嘴,你李保国为什么怕公开审???)

2、李保国竟不顾法律的明文规定,公然坚守在不公开审理的法庭上指挥一切!努力去吸干王晓珍那两个阴道里的那多个男人的精液!!

3、李保国多次当庭修改庭审记录!!我多次当庭抗议无效。

4、李保国在庭审中随便多次出入法庭、内外串通!!

5、在我多次向院长申请李保国就我的案件回避后,李保国竟还亲自担任第三者王晓珍告我的案子的审判长!!以尽其擦腚纸之劳!以亲历现场,擦净王晓珍那两个阴道里的那多个男人的精液!!

6、我明明没有出庭(因为我事先申请了邹平法院全体回避),李保国竟编了一个我中途退庭的故事作为判决的根据!!以敢死队的状态给王晓珍擦着“阴道嘴”!!

(六)张勇。

1、张勇和李保国导演了一场誓死捍卫王晓珍那两个阴道的阴谋!

2、张勇没给我陈述案情的任何机会!

3、张勇不给我任何举证机会!

4、坚决不让我写“对庭审的意见”;分明是怕我揭露整个庭审过程的这场阴谋!!

5、张勇作为审判长,无视我对李保国无权呆在不公开审理的法庭的多次抗议,而宣布:李保国是我的领导,我允许我的领导呆在不公开审理的法庭上!

6、张勇无视我对李保国多次当庭修改庭审记录的多次抗议,身为审判长竟屡屡看着李保国在法庭上随便修改庭审记录!当我多次抗议时,张勇竟说:“李保国是我的领导,我允许我的领导这么做”!

7、坚决不让我阅卷!张勇审理的案件怕见人!!原因是卷宗中有大量黑幕!!

8、允许王守德这个什么法庭上的角色也不是的人一直呆在不公开审理的法庭上!并无数次地随便进出法庭!!还在法庭上屡屡大放劂词!!

(七)孙秀莲

这是一个既无知又无耻的女人!!在她主审王晓珍告我名誉侵权的重审案时,她竟能为了王晓珍的那两个盛满多个男人精液的阴道(嘴)而带领着邹平法院的一大帮畜生大闹我的办公室!!!

薛长蛟曾对我说:“我在法院里可花了那冤枉钱了”!王守德曾说:“王晓珍请了邹平法院的人喝了两场酒了”!!

邹平法院的法官,一堆倒在薛长蛟的钱里、躺在王晓珍的酒里的、王晓珍两个阴道的烂擦腚纸!!

五、王晓珍两个阴道最卑鄙的擦腚纸——邹平检察院纪检书记刘存忠!

这是一张隐藏在我们马家内部,一直在为王晓珍和薛长蛟擦腚的最卑鄙的擦腚纸!!

1、刘存忠在为薛长蛟和王晓珍通报我及我们家的一切情况!

2、刘存忠在为王晓珍和薛长蛟打内应!!

3、刘存忠一直在骗着我、耍着我让我放弃与王晓珍、薛长蛟打官司,以白白送给王晓珍一纸遮羞布!并让王晓珍和薛长蛟白白玩完了我这一辈子!!刘存忠是王晓珍最卑鄙无耻的一张擦腚纸!!

4、刘存忠极尽所能,用尽了一切卑鄙的手段把我那个存有重要证据的箱子送给王晓珍!

5、我报案后刘存忠两次请了那三个知情人——当晚值班的邹平镇派出所接案人赵涛、被刘存忠叫醒的刑警队的牛凤雷(刘存忠曾说是他一手培养的牛凤雷)、邹平镇派出所所长池胜峰(刘存忠曾说他曾救了池胜峰一命),我的这个案子就再也不存在了。

6、刘存忠用尽一切办法让我在法庭上不要对王晓珍不礼貌,千万不要说不好听的话。那么,我呢??我这受害人该怎么活??王晓珍这只鸡可以随便地带打手对我这受害人进行无数地打杀,谩骂,可我在法庭上还必须对王晓珍毕躬毕敬,是不是邹平就是鼓励女人都像王晓珍一样去做鸡呢???是不是在以实际行动向世人表明邹平的女人只有做鸡才能生活得快乐呢??男人让所有的女人都做鸡,是不是所有的男人的老婆就都是鸡呢??邹平岂不就是鸡鸭世界了??难道这就是共产党领导的邹平???

7、刘存忠说,我送到检察院及人大的那些检举材料全都在他的手里,如果我不信,我可以实际看一看!

刘存忠,一个十足的“奸客”!!

六、王晓珍两个阴道最可悲的擦腚纸——邹平史志办主任马秀娟!

这是一张王晓珍嘴阴道的最可悲的擦腚纸!把头削得比针尖还细,一直扎在县委书记的腚眼上舔屎吃!县委书记换了几任,可就是舔不上官!眼看还有几个月就要滚出那个窝了,可在里边呆了四年也没上到那个一直空缺的正主任之位!但当县委书记、法院院长舔得马秀娟的腚痒痒的,只要她把自己的亲妹妹推向狼口,就一定让她当上正主任时,她就把自己的亲妹妹连同她妈妈用生命给她的那颗人心一同喂了狼!

1、当董斌(王晓珍的丈夫,人寿保险公司内退人员)用三条人命逼薛长蛟起诉离婚时,马秀娟一直在劝我不要在法庭上说薛长蛟与王晓珍的事;并苦苦劝了将近一年!在开庭以前还在劝!且用尽了一切手段。当王晓珍起诉我名誉侵权时,马秀娟更是用了许许多多十分卑鄙的手段让我不要在法庭上说出王晓珍和薛长蛟的事!除了自己劝、逼,还找上人给她帮忙!所以,这是一张王晓珍嘴阴道的最可悲的擦腚纸!!

2、当中院法官逼我调解结案,而我坚决要求发回重审,以让人们看看邹平法院那张抹满了王晓珍那两个阴道里那多个男人精液的“阴道脸”时,马秀娟又到我家拼命逼我去见二审的法官!可到底是谁让她逼我去见二审法官的,又是谁告诉她二审的法官来到了邹平,这一切她都始终紧紧闭着她的嘴,难道马秀娟不是王晓珍那两个阴道那张最可悲的擦腚纸??

3、当我的案子在邹平法院再一次重审时,马秀娟又骗我说,让我在法庭上坚决否认王晓珍说的那一切!尤其是王晓珍举的那些证让我说都不存在!显然,其目的是让我自己证明王晓珍与薛长蛟的事是不存在的,她还曾说过这是王守德的意思。这张擦腚纸到底有多可悲,显而易见。

4、当我质问她,在这么多年来这么多人欺辱我,她作为唯一在邹平的亲姐姐为我做过什么时,她说,在冯怡浩去向刘存忠“请示”要拘留我时,是她和刘存忠没同意的!否则冯怡浩早就把我给抓起来了——这不恰恰说明马秀娟、刘存忠与冯怡浩是站在同一战线吗?可她却不知羞耻地把这件事作为对我的帮助。真是一张可悲的擦腚纸!

无数的事实说明,马秀娟——一张王晓珍两个阴道的最可悲的擦腚纸!也许在马秀娟看来,当王晓珍和薛长蛟把我马淑芳玩完、打够、骂够、污辱够之时,再让邹平法院这些王晓珍的擦腚纸屡屡判我给王晓珍赔钱,是身为我马淑芳亲姐姐的她马秀娟的光荣,是身为检察院纪检书记她马秀娟的丈夫刘存忠的骄傲,是刘存忠在法院工作的亲妹夫刘司平的光彩。那么,当马秀娟、刘存忠耍着我、骗着我,用最卑鄙的手段让我去给王晓珍赔钱的时候,他们是想逼我这亲眼目睹了王晓珍就和我的丈夫薛长蛟一直在我的被窝里喝精液,我的丈夫薛长蛟跪在我的面前亲自对我说他和他的同事王晓珍还在他薛长蛟认识我以前就喝起了精液的人,去干什么?????去杀法官?去自杀?去高高兴兴地给王晓珍赔钱?还得给她赔礼道歉???去被王晓珍和薛长蛟杀死?让我悲惨的一生更加完满???那么,县委书记、法院院长,亲自去给王晓珍毁灭证据,他们又是要的什么结果?是想让我杀了他们?逼我自杀?认为我能看在他们县委书记、法院院长的面上而去给王晓珍道歉??还要赔她钱???让我认为我亲自经历的那一切都不存在?让我硬咽下薛长蛟20年来一直操王晓珍的嘴的这摊屎,还要自己去用钱买来??难道这就是中国的法治???难道中国共产党的法律在邹平就是这种现实???王晓珍的这么多擦腚纸都硬逼着我向王晓珍这只彻底葬送了我的一生的鸡认输,那么事情将会怎样结束??????他们设计的结果会实现吗???邹平的县委书记硬逼我去吃王晓珍的那摊屎,我马淑芳就能吃吗???不——可——能!!!在此我可以明确告诉王晓珍和薛长蛟,就算是你们派胡锦涛来逼我马淑芳,我马淑芳也绝对不会吃这摊屎!!!!我是一个人!!!!!!人是有尊严的!!!!!!是的,你们这些畜生完全可以杀了我!也只有杀了我,王晓珍和薛长蛟才可以放心地向世人说,我马淑芳已经把王晓珍的这摊屎给吃了。王晓珍和薛长蛟也已无数地对我说,只要我说出他们两个的事,他们就要弄死我!就派黑社会杀了我!还说,只要我再说他们这件事,今年春节(2004)就处置了我!最近一段时间也有许多小车在对我和孩子进行踩点。我明白,就凭王晓珍和薛长蛟调动邹平县委书记、法院院长、检察院纪检书记、受害者的亲姐姐就像耍一群狗一样地简单的现实,暗杀起我马淑芳来可能会不费吹灰之力。可就算王晓珍和薛长蛟真的把我给杀了,王晓珍的嘴就没让薛长蛟操上20年??王晓珍两个阴道的这些擦腚纸们就真的能把王晓珍的那两个阴道擦干净?就算这些擦腚纸把我杀了,并把一切都硬安在我马淑芳的头上,再把我剁碎,在大年初一吃进肚子,王晓珍的嘴让薛长蛟操了20年的事实就没有了???在王晓珍的嘴让薛长蛟操了20年时,王晓珍从骨子里已是一只百分之百的“烂鸡”!当把一切又都栽赃于我时,王晓珍就已向世人展示她是吃屎长大的;当王晓珍和薛长蛟对我进行了无数的打杀,又买通公安局坚决不破案时,王晓珍和薛长蛟就是十足的畜生了;当王晓珍头上的那个阴道在我的面前喷着薛长蛟的精液:“薛长蛟过来打!给我打!砸死这个没人要的臭屄”时,王晓珍就已经是薛长蛟的精液了;当王晓珍又派她的弟弟王军打入我学校内部把我往死里整时,王晓珍就已经是茅坑里的一只蛆了;当王晓珍让她的弟弟王超三年来一直在骂我:“你不就是马淑芳嘛,你不就是想挨操嘛,你下来,你下来我操操你啊……”时,就证明王超也一直在操王晓珍的嘴了。难道我马淑芳嫁给了薛长蛟就是钻进了狼窝?我马淑芳到底有什么错???我马淑芳一生清清白白、努力勤奋错了吗?我十七年如一日,完全负担了孩子的一切,我错了???当我看到王晓珍在我的被窝里吃薛长蛟的精液,薛长蛟跪在我面前嚎啕大哭着求饶,我原谅了他时,我错了吗???我怎样做才是不错的??王晓珍的这些擦腚纸们是不是想说,我马淑芳来到这个世上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如果薛长蛟是与你们的娘结的婚,那么薛长蛟不是还是要去操王晓珍的嘴吗??那么你们的娘来到这个世上不也是一个错误吗??薛长蛟在我认识他以前就在操王晓珍的嘴,我是的的确确不知道的!!那也是我的错???我怎么就错了呢??在薛长蛟与我结婚后的蜜月里薛长蛟还在屡屡钻进王晓珍的被窝,还是我的错???在整整十五年里薛长蛟一直应付着我,保持一个稳定的家,而把绝大部分的性用来与王晓珍狂欢,这仍是我的错??为什么我拼命在操持这个家,而薛长蛟却一直在拼命操王晓珍的嘴,却是我马淑芳错了呢??是王晓珍跑到我的家来抢东西,并且一直霸占了20年,这真的是我的错吗??我怎么就错得非得去给王晓珍赔礼道歉、赔钱不可呢???这人世间的道理究竟何在???

在此我请问王晓珍的这许许多多的擦腚纸们:

如果是你娘遭遇了这一切,难道你们也要联合办公,为王晓珍这只“鸡”擦“嘴阴道”??如果是你爹20年来一直在用阴茎操王晓珍的嘴,你就如此对待你娘吗??

世人们,如果王晓珍不是两个阴道让薛长蛟操了20年,何需这一堆擦腚纸?既然王晓珍雇了这么一大堆擦腚纸去擦她那两个阴道,这本身就已经证明王晓珍的那两个阴道的确是让薛长蛟的阴茎操了20年了!既然如此,那么这些擦腚纸又为什么非得去给王晓珍当擦腚纸呢?如果这些王晓珍的擦腚纸不是为了让这些擦腚纸的爹去操王晓珍的嘴,以便让他们的娘的灵魂在这大年初一成为王晓珍阴道擦腚纸们的一碟咸菜,这些王晓珍阴道的擦腚纸为什么会如此卖力地去擦王晓珍的那两个阴道呢?特别是长在头上的那个别的女人用来吃饭,而王晓珍却用来挨操的那个阴道??

无论你们这些擦腚纸把我马淑芳害得有多惨,也无论你们这些擦腚纸把我搞得有多臭,更无论你们这些擦腚纸如何把我与薛长蛟离婚的原因都怪在我身上,王晓珍20年来一直在喝薛长蛟的精液的事实你们是绝对擦不掉的!!结果只能是让世人更清楚地看到王晓珍那两个奇怪的阴道!!并把你们这些烂擦腚纸也展示于世!事实永远都是事实!也只有事实才是事实!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在这邹平各方面都突飞猛进之时,就让邹平在这些擦腚纸的领导下,发展成为从王晓珍嘴里吐出的那许许多多男人混合精液的海洋吧!!!那些为了王晓珍而伤害我的人,都是从王晓珍嘴里吐出的那许许多多男人精液海洋的精子鱼!!就让那些伤害我的畜生在这除夕之液喝着用我马淑芳的眼泪酿制的惨酒睡在王晓珍的阴道里吧!这就是邹平,一个豺狼之窝!!一个魔怪黑洞!!邹平!你的官场实在是太黑、太黑了!!!你整个就是王晓珍的嘴——一个男人混合精液之库!!

也难怪邹平那么多的中年妇女选择了自杀、生生气死、找人报复之路,却原来在邹平中国共产党的法律就是给“鸡”擦腚用的!!!

我声明:

一、我以此公告向邹平检察院、邹平公安局第N次报案!

(一)请求邹平县公安局依法查处薛长蛟和王晓珍的:

1、故意杀人(未遂)罪;

2、寻衅滋事罪;

3、盗窃罪;

4、薛长蛟的重婚罪。

(二)依法查处王晓珍的弟弟王军及王超的寻衅滋事罪!

(三)依法查处邹平县委书记、邹平法院院长冯怡浩、法律工作者王守德、邹平检察院纪检书记刘存忠、邹平史志办主任马秀娟的帮助毁灭证据罪;

二、请求邹平检察院依法查处:

邹平法院王晓珍两个阴道那一大堆擦腚纸的枉法裁判罪!

三、以此公告向邹平县委书记、邹平法院院长冯怡浩、法律工作者王守德、邹平检察院纪检书记刘存忠、邹平史志办主任马秀娟及邹平法院王晓珍的那许多烂擦腚纸的人性作出警告!

四、以此公告向全县有良知的人们作出请求,请全县那些善良的人们为我作证,暗杀我马淑芳的人,就是王晓珍、薛长蛟这一对喝精液的狼畜生!!(一个被邹平县委书记逼得走投无路的女人马淑芳 2004、1、18日”)

2004年1月20日 (腊月29)晚上,刘存忠第二次约我谈话。这次是在邹平黄山洗浴中心的房间里。刘存忠对我说,他给薛长蛟打了电话,告诉了薛长蛟我到他的办公室里闹着要箱子的事,薛长蛟对刘存忠说:“砸!让保安砸!”刘存忠还说,如果我在县委大院里贴公告时他在家的话,他早就把我砸死了!

2004年2月1日下午,我二姐突然来到我家,说晚上刘存忠要与我谈一谈。在晚上我与刘存忠谈话时刘存忠说,如果我在县大院贴公告时他在场的话,他会拿警棍当场把我打死!他说他不是不想破案,并当场就给邹平公安局管刑侦的局长赵子峰打了电话,赵子峰说明天上午在办公室里等我们。我当场就能看出刘存忠这是在演戏!

2004年2月2日与我二姐一起到了邹平县刑警队见了局长赵子峰。我把我所有的案子都向赵子峰说了一遍。赵子峰让一个姓“赵”的只把春节发生的事和箱子被盗的事又作了记录,作为再一次报案。但这个管记录的“赵”明显地很知道内情,无论我怎样强调,一些关键的情形,这个管记录的“赵”就是坚决不写。这个赵子峰局长对我的案子的表白,更进一步说明了刘存忠这是在演戏!!这是在耍人!!案件的本身就是刘存忠为了让县委书记保住他的官而亲自导演的!!

2004年2月19日,我亲自到邹平县公安局信访办找到了马和平书记和郭主任。我把所有我的问题都反映了一遍,最后给他们留下了一份简单的《问题及要求》:“一、我放在我三姐马秀娟家的箱子被盗一案急需侦破,因为我正在审理的两个官司急需里面的证据。接案人:牛凤雷、池胜峰、赵涛。二、关于薛长蛟、王晓珍的犯罪行为:寻衅滋事罪;故意杀人罪等,强烈要求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具体材料在刑警队、派出所、袁局长处都有。三、我现在急需一份我的箱子被盗的报案证明。四、我和孩子现正面临着生命危险,关于此事的详细情况我早已寄给了王宏业局长。制造危险的人是谁,派出所的徐国光知道。我强烈要求公安局查办凶手,依法保护我和孩子的人身安全。我希望在最短的时间里得到这些问题的答案。2004年2月19日”。

2004年3月中旬,我到邹平公安局找王宏业局长,强烈要求破案,依法追究王晓珍、薛长蛟的寻衅滋事罪、盗窃罪,薛长蛟的重婚罪,县委书记、邹平检察院纪检书记刘存忠、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王守德、史志办主任马秀娟、邹平法院院长冯怡浩的帮助毁灭证据罪。并强烈要求对我在2003年1月29日关于我箱子被盗一事报案的情况开个证明。王宏业局长正要开会,马和平把事情揽了过去,王局长说他开完会一定给我一个答复,但他还是都交给了马和平。

2004年3月30日,刚一上班,我便去了邹平县公安局信访办,在郭主任处拿了郭主任亲自去刑警队和派出所开的证明。但刑警队的证明上没有说我是在1月29日夜里报的案,我非常气愤,郭主任说我可以亲自到刑警队去看一看,报案记录上真的是记的他们是在1月30日接到的派出所的电话,然后去了刘存忠的储藏室,根本就没有牛凤雷代表刑警队出警的事。我在公安局里与他们大吵一通!我强烈声明,那天晚上就是刑警队的牛凤雷代表刑警队出的警,郭主任只好说,他再与刑警队联系一下,让我自己亲自去看一看,可以让刑警队按实际情况再给我开一个证明。

2004年3月30日上午,我从公安局出来走到了检察院门口,我想起刘存忠是任迪的爸爸任春波的铁哥们,而任迪却在我的孩子要升高中这最关键的时刻找黑社会打我的孩子,说明刘存忠本身就是个畜生!联想到刘存忠把我的箱子送给王晓珍,我又走进了检察院去向刘存忠要我的箱子。正好刘存忠在他的办公室里,看他的样子事情很难办,他正在抽烟,对我的态度也不好,我情绪也不好,我拼命向他要我的箱子!刘存忠派保安打我!保安一边用拳头打我的头、我的胸膛,还一边骂我:“我操你妈!”。我大喊到:“刘存忠!你让保安操你丈母娘!”保安把我弄去了传达室,给我倒上水让我喝,对我的态度相当好,我并不知道这是刘存忠用的一计,他是要把我稳在传达室里,等着公安局来抓我,因为刘存忠打了110,但我并不知道。110到了邹平检察院后,问传达室里的保安是谁在闹事,我主动迎了上去,向他们报告是我!让他们把我抓去吧!我正好还想和公安局长算账来!我报了几十次的案,公安局为什么不管!110车上的一个看起来是负责人的人问我到检察院干什么来了?我说我是来向刘存忠要我的箱子的,刘存忠让保安打我。这个110车上的人便说:“走!”上车走了,根本没管。刘存忠派一个官来问保安110为什么不管,保安对那个官说110只问了我到检察院来干什么,别的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2004年3月31日,我到邹平刑警队办公室去开我的箱子被盗的报案证明,因为昨天郭主任给我的刑警队所开的证明不符合事实,明明刑警队长牛凤雷在1月29日夜里是代表刑警队出的警,怎么可能我在1月29日晚上没向公安局报案呢?可刑警队办公室的人死活不承认我在2003年1月29日晚上报了案,说那天晚上县公安局根本没有接到过我的报案,只是第二天上午派出所打了一个电话,说刘存忠的储藏室里没了点东西。我强调,当晚派出所就向刑警队报了案!!是刑警队长牛凤雷亲自出的警!!牛凤雷还开着警车代表邹平公安局去了博兴,这些为什么都会是假的呢???可刑警队办公室的人死活不承认!我与办公室的人大吵了起来!赵子峰过来了,赵子峰亲自对我说,刑警队在1月29日晚上根本就没有接到过我的报案,牛凤雷的出警行为是个人行为!!刑警队对此不负任何责任!!他们刑警队对此有专门的规定。我对赵子峰说,他的观点不符合法律,他们的内部规定对外不起作用!!当晚我报案时,牛凤雷是代表邹平刑警队出的警!!对我来说,这就是国家的公安机关在出警!就是我向国家公安机关报案的结果!牛凤雷是邹平刑警队的队长,他的出警行为,不可能不代表邹平刑警队。但赵子峰还是强调,这个事,就是牛凤雷的个人行为,刑警队对牛凤雷的个人行为不负任何责任,我要求开的报案证明邹平刑警队是绝对不给开的!我在2003年1月29日的晚上就是没有向邹平县刑警队报案。为此,我在刑警队与赵子峰大吵了一通。

2004年4月,我去黛溪派出所问箱子被盗案的侦破情况,程作通的老婆——黛溪派出所办公室主任郝素兰相当热情地把我叫到了她的办公室里,从一大袋只有五六公分长的春芽中拿了两把给了我。然后,走到我的跟前,轻轻抚摩着我的衣服,甜蜜地轻轻对我说:“前几天我到你们学校去过,看到了你的工资。哎呀,你那工资那么高啊。那箱子别要了,官司也别打了,再要箱子再打官司地,那工资KEN没了啊,KEN一分也捞不着了啊……”,

2004年4月24日,刘存忠对我说,他要让县委书记治死我!如果我再去检察院向他要箱子,他就让公安局把我抓起来!让公安局把我弄死!我曾多次向邹平公安局报告了这件事,也曾专门向马和平书记请教:为什么刘存忠可以让公安局把我抓起来?为什么刘存忠还可以让公安局把我弄死?

2004年4月24日,刘存忠对我家里人说,他要让县委书记治死我!如果我再去闹着要我的箱子,他就让人把我抓起来,把我弄死。

2004年6月,刘存忠找上他的一个朋友(邹平监察局的副局长“邢”某)的妻子张冰给我捎信说,刘存忠是我的亲姐夫,他不可能害我。他是把我的箱子给藏起来了,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他当时(指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让我在二审举证,并且二审决定在春节后开庭时)是怕我太冲动,才把我的箱子给藏起来的。她让我明白,刘存忠这样做都是为了我好。我问张冰,意思是什么?是刘存忠如果不这样做,王晓珍和薛长蛟就会杀了我?张冰说:“肯定是”。我让张冰告诉刘存忠,马上把箱子还给我。

2004年6月,张冰用摩托车带着我时对我说,刘存忠答应把箱子还给我,让我说一个给的办法。我说,既然我已经报案,就必须经过公安局。张冰说那就肯定不行。

2004年7月23日晚上,我去看望病重的薛长蛟的初恋情人孙春虹,要回家时,我的同学王素华在小区院子里等着我,因为她们住在同一个小区。我去王素华家玩了一会儿,她很郑重地问我:“如果薛长蛟给你50万,你能不能和他了结这一切?”我说:“不可能”;她又接着很郑重地说:“100万!”我很坚决地说:“也不行!我绝对不出卖人格!多少钱也买不了我的人格!”。当时的情景很明显,我的同学这是在替有的人试探我!或者是想用条件来换取我承认薛长蛟与王晓珍之间没有用阴茎操嘴的事!是我污辱了王晓珍那让无数个男人操掉了牙的嘴!我的人格没有价!!!!!!!!!!!!在事情刚刚明了时,我是找了薛长蛟的朋友许德海去与薛长蛟谈一谈,给我30万,我带着孩子去青岛,我们从此完全彻底地了结一切来着,可是那时的薛长蛟给我的回答是:“马淑芳!给你5万,你带着孩子滚蛋!滚出邹平!如果你不要,我叫你一分也捞不着!”我没要,可是薛长蛟现在想给我50万我都不要了,如果说王晓珍没让薛长蛟操她的嘴20年,薛长蛟可能在这时要出50万,甚至100万来了结这一切吗?反过来,就是100万也不可能让我向世人说薛长蛟没操王晓珍的嘴了。当初我向薛长蛟要30万带孩子走,那是不想让后来的这一切发生,而薛长蛟和王晓珍认为他们的本事能大过事实,那么今天的这一切就都是必须发生的了。其实,王素华这是受人之托才在小区院子里等着我的,她所说的“了结这一切”主要也是为了我的那个箱子的事,当然还有两个枉法判决不再去要求再审。(当我得知薛长蛟将大量的钱送给邹平法院的法官时,我曾对薛长蛟说,让他把买法官的钱都给我,我带孩子走,把邹平留给他。薛长蛟给我的回答是:“我就是将所有的钱都花在法院里也绝对不给你马淑芳一分!我要让你手中无钱,走也走不了,死也死不成!”)

2004年7月24日凌晨1:10开始,一男子用13754695788打了三次电话胡闹!直接就是个疯子!!直到我把电话关掉。

2005年4月底,我得知,温总理签署的《信访条例》在2005年5月1日实施,公安部同时发文,案子还没有得到处理的当事人,如果在5月1日至5月8日重新报案的话,则会由公安部挂牌处理。具体安排是,先到县级公安部门重新报案,县级公安部门在一定时间内处理,当事人如果对处理结果不服,可以持处理结果通知书到市公安部门要求处理;如果当事人对市公安部门的处理结果不服,可以持处理结果通知书再到省公安厅要求继续处理;如果当事人对省公安厅的处理结果还不服,还可以持省公安厅的处理结果通知书到公安部要求处理,公安部则挂牌限期破案。

2005年5月初,我按照《信访条例》和公安部的安排,重新到邹平公安局报案要自己的箱子。邹平公安局的人让我到公安局信访办报案。这次公安局信访办主任冯兴莲特别热情!不住地给我冲茶倒水,与我拉家常,其目的是让我等着一个人。后来人们告诉我,当时邹平公安局的目的就是让冯兴莲先把我稳住,然后他们马上通知我的三姐马秀娟来听我的报案,说我因为箱子的事又来报案,说我这是想让我的三姐坐监狱,让我的三姐赶快过来看。马秀娟接到邹平公安局的通知后来到公安局信访办公室,她按公安局有关人员的安排,藏在一间小屋里,从这间屋子里能看到我的行动,而我则看不到她。这时冯兴莲才开始接受我要箱子的再次报案。

2005年7月的一天,我三姐马秀娟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邹平政务大楼她的办公室。这天是周末,她的办公室里没有别人。她郑重地问我,刘存忠老家他母亲的树,是不是我破坏的。我根本不知道刘存忠的母亲还有树,我怎么可能去给他破坏了呢?马秀娟对我说,刘存忠已向邹平公安局报案,说我破坏了他母亲的树,已构成破坏森林罪,让邹平公安局把我抓起来!当马秀娟知道后,觉得有义务向我核实一下,所以,她打电话让我去邹平政务大楼她的办公室,与我郑重地谈一谈,把事情搞清楚。马秀娟问我是否真的去过刘存忠的老家。我说是去过。就在前几天,我在律师事务所里碰到一个上访的老头,他已上访二十来年了,他让我帮助他,约我那一天去他家。我在去他家的路上,看到“林河”两个字,马上想到了刘存忠的老家,就随口问了旁边的老百性,他们说对,刘存忠的老家就在马路边上,并指给我看。我从那个上访者的家回邹平,路过“林河”时,天还尚早,见到刘存忠老家的门开着,便走了进去,想看望一下三姐的婆婆。我就是这样的性格,经常去与二姐的婆婆玩。但三姐的婆婆,十多年不见了,不但不给我让座,还十分敌意,我站了几分钟就走了。我不可能知道她的地在哪里,也不可能在那么几分钟里砍得了那么多树,我也砍不动那些树,我更不知道她的地里是否真的种了树。我很真诚地向我三姐述说了实际情况。我向马秀娟提出,一块去刘存忠老家他母亲的地里看一看,看是否有树,又是否被人砍了,看我能不能砍得了那些树,我砍那些树需要多长时间。马秀娟说她从来没去过刘存忠老家的地,她不知道刘存忠老家的地在什么地方,也不会知道刘存忠老家的地里种的什么。我说那我自己去看一看。马秀娟说还是别去了,由她来问刘存忠。我从邹平政务大楼出来后,觉得我有义务弄清这件事。我马上去了邹平公安局报案,公官局的人让我去了法制科,我说刘存忠老家的树被人破坏,坚决要求破案!我还接着向刘存忠老家的魏桥镇派出所报了案,让派出所的人马上去破案。我问他们是否有人报这个案,他们说没有,绝对没有。第二天,我又给魏桥镇派出所打电话问破案的情况。派出所的人说根本没有这回事,他们去查了刘存忠老家的地,根本没有这回事发生。

后来,邹平人都在说,当时邹平公安局已弄好了以破坏森林罪抓我的材料,但邹平公安局里有一个人提出,这件事不容易办成。因为还得经过法院审判,还要举证、质证,这种证不好举,我还可能在法庭上辩论。不如就直接把我劳教了算了,这不需要任何程序,可以直接抓进去。

2005年8月9日下午快下班时,我接到了邹平公安局信访办公室主任冯兴莲的电话。她很甜蜜、很高兴地对我说:“马老师,你不是报案要你的箱子嘛,公安局给你处理了,你要不要处理结果?”我答到:“要,当然要了!”冯兴莲接着很甜蜜地继续说:“是你到邹平公安局来拿啊,还是我们给你送过去啊?”我说:“你们公安局还可以给我送过来吗?”冯兴莲说:“是啊,我们可以开着车给你送过去。”我说:“既然你们可以给我送过来,那你们送吧,反正你们有汽车。”冯兴莲说:“那我们给你送过去吧。”

晚上10点钟,已经深睡的我被一阵急促清脆的手机钤声惊醒。打手机的是苏江红先生,他是邹平建设银行的职工,和我同住建设银行宿舍区,是建设银行食堂的负责人,与我较熟。苏江红有多年的军龄,是一个老共产党员。苏江红的妻子刘玉芳是王晓珍的干亲。苏江红给我打电话,是让我下去打牌,说四缺一。睡瘾使我坚决不去。当我再次入睡时,手机钤声再次把我惊醒。苏江红先生再次做我的思想工作,以最大的真诚希望我能去,而我也以最大的真诚告诉苏先生,我真的是想睡觉,而再一次拒绝。苏江红先生这晚特别有韧性,紧接着又第三次打来电话。一向善谈的苏先生这次的话语又特别击中我的要害,为了不使三个兴致正浓的人因我的睡瘾而郁闷,我答应了。

从睡梦中来到牌桌前的我刚刚坐稳,同住建设银行宿舍区的***从门卫处匆匆赶来。这是一位老女共产党员。她已经七十来岁了,但精神依旧焕发!这么晚了还全然没有倦意。她是一位健谈的女性,与我的性格相近,我经常与她在一起玩,由此我知道她入党很早,年青时是一个很前卫的先进女性,我认为她应该是当年的一位优秀共产党员。其丈夫叫李慎点,是邹平县实验中学的一位退休老师。她的儿子李进与我同住一院,她在儿子家照看孙子。

摸牌刚刚开始,还未走到我跟前的***大声喊到:“马子哎(年龄大点的人对我的昵称),我问你点儿事儿。咱那箱子不要了,官司不打了,找个男人好好过日子,行不(邹平方言读BAO)?”

我没有抬头,仍在摸牌,虽然带着睡意但回答得很坚定:“不可能。”

我知道,这个老共产党员所说的:“箱子不要了,官司不打了,找个男人好好过日子”是王晓珍以其独特的手段(把嘴当阴道用)所统率的邹平政治集团

([注]王晓珍在邹平用独特的手段[把嘴当成阴道供男人玩乐用]统率了一个政治集团,其主要成员是1、王晓珍,邹平网通公司工会干事。1955年出生。2000年内退。其丈夫董斌1986年以前一直从军,结婚后的十来年里没有孩子。从1981年起与同事薛长蛟[我的前夫]开始性生活[我与薛长蛟在1982年经人介绍相识,1984年结婚],董斌曾对我说,王晓珍还一直是邹平邮电局两个局长——王兆明和张奎武的情妇。一个“用嘴为男人提供性服务”而求仕、求生的女人。有多年党龄。2、程作通,时任山东省邹平县县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通过卖官笼络了一帮铁哥们,是王晓珍最忠诚的擦腚纸。3、王守德,邹平城中法律服务所的法律工作者。王晓珍名誉侵权案的诉讼代理人。程作通的铁哥们。程作通十里地以内的老乡。一个能操纵法官的人。一个专门用操纵法官当代理人的人。关于王守德的典型故事是,王守德的一个农村女亲戚拿着离婚判决书大哭着去了王守德的家,对王守德说,在她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邹平法院就给她送达了准予离婚的判决书,因为她当官的丈夫要与一个小女人结婚。王守德对他这个女亲戚说:“你去告诉那个审案的法官,说王守德是你的亲戚,法官就会给你改过来。”结果法官还真的给改过来了。这可能就是王晓珍那么有钱的人家非要选择王守德这个法律工作者作诉讼代理人的根本原因。邹平有那么多比王守德的法律水平、职业操守高得多得多的老练律师都不会成为王晓珍的代理人——再怎么样懂法律也不如能操纵法官啊!律师懂法律只不过是想正确影响法官,而王守德是直接操纵法官!4、刘存忠,马秀娟的丈夫,我的亲姐夫。时任邹平县检察院纪检书记,曾任邹平县检察院督侦局局长,与程作通一起担任过乡镇长,在邹平公安局工作过多年。有多年的党龄。是程作通的铁哥们。一切职位升迁都由程作通打理。程作通十里地内的老乡。5、薛长蛟,邹平联通第一副经理。曾任邹平网通第一副经理、邹平鲁通公司经理、博兴网通公司副经理。我的前夫,我二十年的法律意义上的丈夫。王晓珍的情夫,王晓珍从1981年起的口交性伙伴。程作通老家十里地左右的老乡。有多年党龄。6、王军,邹平计划委员会办公室主任。王晓珍的亲二弟。程作通的铁哥们。从邹平染织厂的一个初中毕业的小工人,到邹平政务大楼的官员,都是程作通一手操办的。7、王超,王晓珍的亲大弟弟,在山东济南某艺术学校当老师,为王晓珍在省里打点关系,借省里的关系在县里为王晓珍操作一切,并骂了我三年:“你不就是马淑芳嘛!你不就是想挨操嘛!你下来啊!你下来我操操你啊!哈哈…………”王超周围的人便同王超一起哈哈大笑。8、马秀娟,邹平史志办主任。我的亲三姐。刘存忠的妻子。一个不想出卖肉体而在官路上走得很艰辛的人,仕途由程作通一路搀扶。多年党龄。9、王宏业,邹平公安局长。10、冯怡浩,邹平法院院长。11、李忠山,邹平鲁中职业学院书记。12、李振春,邹平鲁中职业学院副院长。13、颜廷宾,邹平鲁中职业学院[成人中专副书记]。14、王忠修,邹平鲁中职业学院教师。15、陈学平,邹平鲁中职业学院教务主任。16、董斌,邹平人寿保除公司副经理。1954年出生。2000年内退。有多年党龄。在广东某部队从军好多年。1980年左右,从广东弄回家好多黄色录像带还有录放机。董斌每年回家二十天左右。王晓珍的一人之家就是薛长蛟与王晓珍从1981年起口交的宝地。董斌曾对说我,他从部队一转业回来,邹平邮电局的人就告诉他,王晓珍是王兆明[当时的邹平邮电局正局长]和张奎武[当时邮电局的副局级]的情妇,现在又出来一个薛长蛟!邹平人还知道这样一件事:1986年王晓珍的儿子出世,王晓珍家里雇了一个小保姆。那天王晓珍回家时,看到董斌正与小保姆裸在她的被窝里,王晓珍没有声张,给小保姆买了几身衣服、一辆自行车,把小保姆送回家了。为此,董斌对王晓珍一直很感激。可当时的董斌并不知道,从1981年起,董斌就一直戴着绿帽子,王晓珍就与薛长蛟有了相当稳定而又频繁的性关系,并且一直都在坚持。其实,王晓珍与王兆明的性关系比与薛长蛟的性关第要早得多,薛长蛟曾说,他与王晓珍的性关系起源于王晓珍为薛长蛟提供的、王晓珍从王兆明处得到的“邮电局人事机密信息”)最终想要的结果。是一个群魔“吃人”的现场。是邹平党政公检法以国家名义食人肉、饮人血、啃人骨的狰狞嘴脸,更是王晓珍作为一只“鸡”

([注]在邹平,老百姓把做妓女的人称为“鸡”。薛长蛟与王晓珍至1999年有18年的性生活经历,在1999年,王晓珍曾向薛长蛟要了3000元钱。是郭庆亲自给王晓珍送到家里的。这样,王晓珍就具有了妓女的全部特征——与男性有性行为,并由此索要财物。因而王晓珍就成了邹平老百姓所称的“鸡”)用阴道统治邹平、玩弄邹平政治的真实写照。

王晓珍用嘴阴道统率邹平政治的结果之一是给其丈夫——我的“同位角”——董斌——向中国政府的一个分支——法院([注]中国的法院实质上只是中国政府的一部分。)买了一张人皮,披在董斌这个明“乌龟”([注]在邹平,人们把“戴绿帽子”的男人称为“王八”。王晓珍从1981年起,一直在与薛长蛟过性生活,所以,董斌则一直“戴着绿帽子”,也就是“王八”。王八的本名为“乌龟”和“鳖”。)身上,使董斌成为“人乌龟”。因为董斌表面看起来是一个人,而实质上则是一个“乌龟”。法院在此是一个魔箱,法律是魔箱里的魔变剂,鸡和乌龟进了法魔箱出来后变成了人(披上了人皮),而人被魔鬼拉进这个法魔箱,出来后则变成了“精神病患者”和“劳教分子”。

看到我坚决的态度,***没再说什么,向其他打牌的人看了一下,稍稍一停,径直向门卫走去了。打牌在继续。快到晚上10点半时,***又急急忙忙赶回,仍是从门卫处。在离我还有十几米远时,高声喊到:“马子哎,我还是得问问你,你那箱子不要了,那官司不打了,找个男人好好过日子,行不(BAO)!”。

***的口气显然有些着急。

我没有理会,打牌仍在继续。***来到我的身后,倔强而又心急地说:“这闺女,问你话咋不做声呢(邹平话读NI)。那两个官司咱不打了吧(邹平话读BIAN),那箱子也别要了吧,咱找个男人好好过日子算了吧。”我抬起头,深深地注视着她的眼睛答到:“不可能!”。她并不甘心,站在我的旁边似是自言自语:“那箱子不要了就不要了吧,要人家也不给你。那官司还打啥,你又打不赢。人家两个人就根本没有那个事,你又没有证据。找个男人好好过日子算了。我这是对你好,你又看不出来。你不听可没有好处啊,咱先说下。”

我仍在打牌,但态度非常明朗。

最后,这位很虔诚的老共产党员十分懊丧地慢慢向门卫走去。

“门卫”里有谁?我不得而知,我很累很累,我只知道自己是个人,我也知道自己是生活在一个国家里,我知道这个国家由中国共产党领导,我所接受的一切教育都告诉我:中国共产党是伟大、光荣、正确的。我还坚信,世间自有公道;人,不可能头朝下走;人,不可能从娘的嘴里爬出来;人也不可能给“鸡”赔礼道歉赔钱!我不懂权谋,也不会权术,我活得很单纯也很执拗;我没有中国文化中水的性格,我只有几十年学习和工作使用的数理化的特质——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人就是人,“鸡”就是“鸡”,人不可能是“鸡”,“鸡”也不可以是人;我不知道法津要把“鸡”变成人,也不懂法律可以把人变成“魔”。

2005年8月10日早8点,还在梦中的我,被手机钤声惊醒。一个亲切、甜蜜而又熟悉的女声说到:“马老师,你不是报案要你的箱子嘛,公安局给你处理了,处理决定我给你拿来了,你下来拿吧。”我听出来了,这还是邹平县公安局信访科主任冯兴莲。我的睡意全无,急忙答到:“好,我马上下去!”我急忙起床,`抓起钥匙,趿拉上鞋,冲出家门……

然而,等待我的竟是邹平党政公检法精心策划的一场谋杀!谋杀!!——邹平公安局代表邹平党政公检法,代表中国共产党、代表国家,公然声明:我将从此从邹平消失!

这是公然的谋杀!是王晓珍对我的谋杀!!是王晓珍用嘴阴道率领的邹平党政公检法以国家名义的谋杀!!!

这里只有谋杀。是以法律名义的谋杀!

在冯兴莲的指认下几个早已埋伏好的陌生男性便衣警察掐着我的脖子、拧着我的胳膊把我押进了专门为我准备的警车。警车!

邹平老百姓中有这样一种流行语:“抓起来!谁让他报案来。”“杀了他!让他再要求破案!”意思是,公安局抓的人不是违法犯罪的人,而是向公安局报案的人。公安局杀的人,不是犯死罪的人,而是要求惩罚犯罪的受害人。

我想到了“土匪”,少时的我觉得自己很幸运,生长在一个没有土匪的时代;我很感激伟大领袖毛泽东,是他老人家让我不受土匪之害,他老人家带领中国人民消灭了土匪;少时的我很害怕土匪,我知道土匪最不讲理,土匪会随便打人,土匪是强盗,会随便抢人家的东西;土匪随时可以把人弄死而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会像狼吃小羊那样:“存心要做凶恶事,很容易找到一个借口”;土匪的势力很大,他们还有枪,想打死谁就打死谁,想暗杀谁就暗杀谁,不需要理由;土匪可以让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土匪有着狰狞的面目,让人恐惧。四十年后的今天,我亲历土匪。

警车里的我处于绝对空白状态!大脑是空白的,心是空白的,就连灵魂也是空白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肉体的存在。满车警察的神经却都是高度紧张的,他们对想象的我的反抗处于一级应对状态。而我,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任何语言,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在土匪世界里,面对实枪荷弹的众匪,孤我能做什么呢?

邹平人说起我被抓进劳教所的事时,许多人对我说:“你应该做一个江姐!”我的大脑立刻停滞了。我无法回答,因为我理不出逻辑:面对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中国政府的地方党政公检法的谋杀行为做江姐?江姐是高喊着“中国共产党万岁”而英勇走向国民党的刑场的,那么我喊谁万岁?又是在走向谁的刑场呢?如果我做江姐,那么这个完全由中国共产党员组成的王晓珍政治权力集团(即以王晓珍为中心的由邹平县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程作通、邹平公安局长王宏业、邹平法院院长冯怡浩、邹平检察院纪检书记刘存忠、邹平城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王守德、邹平史志办主任马秀娟、邹平网通公司副经理薛长蛟、邹平网通公司工会干事王晓珍、邹平人寿保险公司副经理董斌、邹平县计划委员会办公室主任王军、邹平鲁中职业学院李忠山-李振春-闫廷宾-王忠修-陈学平、济南某艺术学校老师王超为成员的组织)又该是个什么组织呢?由王晓珍用嘴阴道操纵的、代表国家的邹平党政公检法又是什么性质呢?如果邹平人所说的“做江姐”,是指我要有江姐的英雄精神的话,则说明邹平老百姓对土匪的邹平党政公检法的仇恨!憎恶!其仇恨憎恶的程度已经达到了江姐的程度。

后来,我想到了邹平民众要求我做江姐的可能含义,那就是“假”!人们说如今的生活现状就是一个字——“假”!而假的实质就是骗!一切都是假的!邹平人说魏棉铝厂爆炸明明死了一百多人,而中央电视台只报了十四个人;明明王晓珍的嘴让薛长蛟操了十八年,可邹平党政公检法偏要证明王晓珍和薛长蛟是清白的……人们想生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里,人们期待“江姐”的再现。

警车开进了邹平县公安局。这里有大量的“警察”在等待,而抓捕杀人犯远没有如此郑重和热烈。我被数位男警押下警车,等在院子里的大量警察向我拥来,闪光灯、摄像机包围着我。

我没有人们期待的“江姐”形象,也没有邹平公安局想像的“犯罪分子的顽抗”,我有的是平静的表情,迷茫的灵魂、鄙视的目光。在院子里有大量严阵以待的邹平公安局领导和刑警,说明这些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光荣公安战士为了不让一个老女人要她自己的箱子已开过严密部署会了。邹平公民被歹徒杀害时没见过他们这么严肃过啊!这比迎接杀人犯级别高得多的仪式,是我偷了别人的箱子都不应该享受到的啊!而现在是第三者王晓珍为了毁灭证据,以掩盖她的嘴十八年来一直当阴道让几个男人作性交工具使用的现实,在法律工作者王守德的授意下,买通了时任邹平县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程作通,程作通命令刘存忠把我藏在他家的箱子完完整整地送给了王晓珍,我按照国务院特意下发的《信访条例》和公安部的文件精神向邹平公安局重新报案要箱子,怎么就会享受到如此上等的待遇、让国家如此破费呢?我在中国活了这近五十年,什么时候有资格如此劳驾过纳税人的钱啊?在我孤独无食时,政府没花过一分钱给我弄点吃的啊!当我在家里、在学校的办公室里被王晓珍率领的众打手往里打,满身是血时,没见过政府来救过我啊!在王晓珍的弟弟王军在马路上无数次打我时,政府从来没有处理过啊!王晓珍派黑道上的人屡次到孩子的教室里打孩子时,政府不曾管过啊!在大年三十的晚上王晓珍派人去我的家里试图“灭”了我和孩子时,110是绝对不管的啊!如今,我报案要自己的箱子却有幸劳驾政府有如此的花费,实在是荣幸啊!荣幸啊!!我忽然有了一种感觉,我感觉自己一直就是生活在一个魔鬼的世界里!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我掐了一下大腿,让自己清醒一下,想知道自己到底是生活在地狱里还是人类世界,我知道自己是清醒的,便认真地看去……我定睛看时,看到的却是整个邹平公安局大院里全是狰狞的魔鬼!它们有着喝人血长成的强壮的肉体和喷着凶残冷光的蛇眼,这应该不是土匪!在邹平人民的定义中,邹平公检法才是真正的土匪,在我的脑海里,土匪应该是些劣性的人类,应该是食五谷、穿人衣的,而眼前在邹平公安局大院里的这些大碗喝着人血、疯狂啃着人骨、正按王晓珍的指令将魔爪伸向天使灵魂的有机体能是土匪吗?我在这里看到的分明是狰狞的魔鬼!!

警车刚一停稳,便冲上几个体壮力猛的刑警。组织者发出的第一道号令是:“拿钥匙!”我的钥匙被车上的刑警用力抢走,迅速交给了特定的人,这动作让我清楚感到这是昨天晚上开会的内容之一。为什么头号指令是抢我的钥匙呢?当我死里逃生再次回到家里时才明白,邹平公安局彻底搜了我的家!以为王晓珍彻底毁灭证据!因为王晓珍怀疑我的家里还有证据!因为薛长蛟忏悔的录音带和保证书都由于可复制性而无法被穷尽!邹平的党政公检法真的是伟大啊!!!!!!

第二道号令是:“向‘闹事者’马淑芳宣读劳教决定!”一个魔鬼喊到。另一个魔鬼向我大声读到:

“滨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滨教字[2005]第061号…

四十多分钟后,我已在山东省第一女子劳教所里了。…

学校让卢方伟给劳教所里的我下了三次通知。第一次是开车去了劳教所,带了许多东西,告诉我,我的办公室、办公桌、高级职称还都给我保留着,问我箱子还要吗?官司还打吗?我说要、打。第二次是让我二姐转告我,学校已对我作出处理,每月只保留700元的生活费。然后队长找我谈话,问我“箱子还要吗?官司还打吗?”我很坚定的回答:“要!打!”。卢方伟又让我二姐通知我,学校已对我作出开除决定,下个月执行,队长又找我谈话,问我:“箱子还要吗?官司还打吗?”我沉没了。劳教所队长再次找我谈话,说国庆节让薛长蛟给我准备一个隆重的婚礼,把我直接从劳教所送到婚礼上,我的箱子让薛长蛟给我,除了证据,一切都是完整的。我答应了。几天后,薛长蛟、刘存忠、马秀娟等都去了劳教所,与我商量婚礼之事,正在他们谈得眉飞色舞时,我下意识地抓起了他们带去的东西,砸向了马秀娟的头……王宏业和程作通说,必须让我死在劳教所里,因为我出来就会再要箱子、再打官司。学校也要执行开除决定。我家人找到刘存忠要求放人,刘存忠怕死,便告诉了程作通。程作通和王宏业拟了保证书让我签字:

1、箱子不再要了;

2、两个官司不再打了;

3、不到党政公检法任何机关去;

4、不做任何让王晓珍不高兴的事。

注明:如有任何违反,马上送劳教所或精神病院。

后来刘存忠补充:不能去大厦(县里的购物中心——商业大厦和供销大厦),并说是因为王晓珍夫妇喜欢逛大厦,他们看到我会不高兴。

前提:让我承认以前那些反诉、上诉、申请再审、报案要箱子的行为,是精神病行为,并同意由山东省精神病鉴定中心出具证明。

我家人说这是他们最大的本事了。要么我答应这些条件,要么我死在劳教所里。

我接受了王晓珍政治集团代表中国共产党,代表国家给我出的条件,走出了劳教所。

再次走进家门,让我看到的是,邹平公安局彻底搜了我的家!

邹平政府没收了我的身份证,并不允许我再去公安局办理,我也没有户口,不允许我出去旅游。所有行踪、通讯都被跟踪、监视。所有污辱我的信息都上了公安网,无论我走到哪里,都被公安跟踪、监视。王晓珍还不断派人打我、整我(给我断水断电、不让我工作、不让人借我钱、谋害我孩子的考学……)

在今天这国家决心清除魔鬼的形势下,特——

请求你们帮我找回我的箱子。

那是一个好大好大的箱子。是薛长蛟当年出远门时特意买的一个大箱子。

那个箱子里有我的六个大影集和一千多张散着的照片。每一个影集我都按照一定的顺序作了精心的编排和说明,它记载了我和我孩子的生命过程;那一千多张散着的照片,记录了我们全家的各个时刻:那里边有我孩子刚刚出世时的形象,有我孩子每一个成长时刻的思想和行为。孩子大约三岁时的一天,突然叫到:“妈妈,看我,乌龟。”这时的孩子把家里的洗衣大盆盖到背上,把手和脚放在外边,把头跷起来,做着很像很像的乌龟样子。我给孩子留下了那个瞬间,并在背面上写下了孩子的话:“妈妈,看我,乌龟。”……那是孩子三岁时在朗诵自编的小诗,照片的背面记下了孩子自编的小诗……这上千张的照片记录下了我们全家多少个不应忘记的时刻……

那个箱子里边有二十来盘录音带。每一盘带子上都记录着我们全家的声音,尤其是我孩子的声音。那盘带子上有我孩子在未满月时发出的“啊欧啊”,有我孩子叫的第一声爸爸妈妈,有我孩子的第一次朗诵,有我孩子唱的第一首歌……

那个箱子里有我从小写了几十年的日记。有我孩子自住进妈妈肚子里孩子的宫殿起的全部日记,它记录了我和孩子的生命历程中的喜怒哀乐……

那个箱子里有我从教20多年的全部学生的姓名、籍贯、班主任、班级和我与我的这些学生们的合影……

那个箱子里有我的全部首饰……

那个箱子里有我的全部古董:粮票、布票、油票、古钱、我儿时的保存物……我爸爸妈妈的遗物……还有四条我的一米多长的大辫子。

那个箱子里有好多好多有力的证据:有薛长蛟在家庭会议上向我母子忏悔和保证坚决与王晓珍断以后我们全家好好过的录音带;有在我亲眼看到王晓珍上午十点钟在我的家里、我的床上与我的合法丈夫薛长蛟过性生活时,薛长蛟喝醉酒后自责、自骂、自伤的录音带(这次自责,他采下了自己许多头发,他骂自己不是人,扇自己的耳光,要把他的生殖器割下来。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在喝酒时有人说他了。我一直在找这个说他的好心人,一直没有找到。);有薛长蛟亲自写的坚决与王晓珍断以后我们全家好好过的保证书;有我拟好的离婚起诉状;有我在亲眼看到王晓珍与薛长蛟在我的被窝里过性生活时而坚决与薛长蛟离婚的争论过程的录音带;有薛长蛟精心包装后深藏于抽屉里的王晓珍与薛长蛟的合影;有1999年“5、1`7”王晓珍与薛长蛟两次约会的电话记录;有我在我的家里第三次看到薛长蛟与王晓珍的性生活后跑到到黄山上躺在草里睡了一天后面向家乡妈妈的坟墓写下的我的痛苦诉说;有薛长蛟为了证明他要坚决与王晓珍断我们全家好好过而交给我的三样东西——一个日记本、2万元钱、一摞女人裸体像、美女头像;有带血的1999年“5、17”过后王晓珍用我家电话号码给薛长蛟打手机时我到邹平邮电局找姚向杰要求依法对王晓珍和薛长蛟盗用他人电话的行为进行查处时被王晓珍急召回到邹平邮电局里的薛长蛟暴打一顿的那份带血的《查处申请书》……这些证据都是王晓珍诉我名誉侵权一案中我用来证明王晓珍的确与薛长蛟有性关系,是王晓珍侵犯了我的利益,而不是我马淑芳侵犯了王晓珍的利益,该赔礼道歉赔钱的是王晓珍而不是我马淑芳的有力证明。没有了它们,对我反诉王晓珍赔偿我100万的损失有很大影响;这些证据也是薛长蛟诉我离婚案中我向薛长蛟要求过错赔偿的有力证明。这些证据可以证明薛长蛟的确与王晓珍十几年来一直保持性关系,且大部分时间是在我的家里、我床上、我的被窝里的,是薛长蛟与王晓珍的性关系导致了我们的离婚,我有权向薛长蛟要求过错赔偿,并且我在我的离婚案中已向薛长蛟要求了100万元的过错赔偿。这些证据关系着最后我是否能向欺骗了我整个婚姻的薛长蛟要到过错赔偿,还决定着我是否要去给那个从我还没有认识薛长蛟起就与薛长蛟开始过性生活、在我的被窝里与薛长蛟过了十多年性生活的王晓珍赔礼道歉赔钱!决定着我在王晓珍诉我名誉侵权一案中,反诉王晓珍,请求100万损害赔偿的实现。

那个箱子里有我全部的证书:我的小学毕业证,我的初中毕业证,我的高中毕业证,我的中专毕业证,我的大学毕业证;我的各种荣誉证;我的大学英语四级合格证,我的高级讲师资格证,我的教师资格证,我的优秀辅导员证,我的教学能手证,我的律师资格证,还有一张我的像片照得很漂亮的身份证……

那个箱子里有我的全部积蓄10万元人民币。这是我为我和我孩子备下的一点储备金,这是我曾发誓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动用的一笔救命钱。

那个箱子里还有一枚证章。那是全校唯一的一枚全能证章。

那个箱子里有我所有的像片底片,从我幼年时起的全部像片底片。

那个箱子里有我孩子十几年的全部像片底片,

那个箱子里有我几十年朋友写给我的全部信件,

那个箱子里有我精心保留的我的美术作品,

那个箱子里有我孩子从两三岁起自己写的日记,

那个箱子里有我孩子掉的第一颗牙齿,

那个箱子里有还有我家里所有门上的钥匙……(这仅仅是存在于我的记忆里的东西)

马淑芳

2011-7-25

(此为2011年7月上访交给公安部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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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快两岁,吃饭时看到大人拿筷子吃饭,他的好奇心促使他想拿筷子吃饭的念头,因拿不好筷子而把饭菜洒得到处都是。如果父母立即生气,训斥他或打骂他,这不但毁了他的好奇心,而且给他造成严重的心理压力。

    • 母亲如何呵护好宝宝敏感部位

      母亲如何呵护好宝宝敏感部位

      小小囟门是反映宝宝头部发育和身体健康的一个重要窗口,对周岁之内的宝宝,妈妈尤其要细心观察这个小窗口,及早发现有无异常现象,并做好相关的护理工作。宝宝不适时,观察囟门还有助于确定病情。

    • 宝宝学走路3种情况要注意

      宝宝学走路3种情况要注意

      宝宝的八字脚表现在腿上。X型腿的宝宝爱夹着大腿走,一般都不爱走长路,老嚷着让妈妈抱。有时候这种姿势的宝宝是缺乏肌肉负重锻炼,妈妈别老宠着,要让他多做些锻炼;O型腿的宝宝走路像骑马,不过慢慢自己就能调整过来。

    • 如何预防宝宝的大便干燥

      如何预防宝宝的大便干燥

      预防大便干的办法是定时刺激孩子排便。24小时应作为一个定时周期。首先,让孩子平躺,一位家长的左手轻轻抬高孩子的双脚,并使孩子的双腿弯曲,轻压腹部。其右手顺时针轻轻按摩孩子的腹部,主要按摩左侧腹部。

    • 哄宝宝睡觉别犯这些错误

      哄宝宝睡觉别犯这些错误

      国外专家已发现婴儿猝死综合症与睡眠姿势有关,特别是颜面朝下的俯睡最具危险性。原因在于小婴儿一般不会自己翻身,并且不能主动避开口鼻前的障碍物,因而呼吸道在受阻时,只能吸收到很少的空气而缺氧。